“愿听娘娘赐教!”杜芊墨垂眸道,她知道这祥妃娘娘的问话必定针锋相对某些东西。
“皇宫呀,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朝规矩,皇宫之中不准穿白。难不成王妃本就是故意为之。”她冷笑道。
白衣,自从南宫澈死后,杜芊墨根本就没有再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是已经心如死灰,还是简单的想为他守住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今天,这又为祥妃娘娘添了一条杀她的罪证。
“国丧期间,以表孝意。”杜芊墨不卑不亢的说道。
祥贵妃冷哼了一声“国丧期间,可是更是新君即将登基之时。”她冰冷的指套轻轻地划过杜芊墨的脸颊,指套过去两道嫣红,微疼。“按照我朝规矩,该受什么刑罚。”祥贵妃向旁边的宫人挑眉问道。
“杖刑三十。”一个嬷嬷低声答道。
“杖责呀!不过王妃身子娇嫩,怎能受如此酷刑,况且前日里还落水受了风寒呢!哀家看就改为跪刑吧!”
话音刚落,一个嬷嬷捧着一个金色的圆型厚垫子走到杜芊墨的身边,将那个垫子放在了杜芊墨的面前。
杜芊墨瞅了一眼眼前的垫子,一丝疑虑飘过。她知道这次宣她入宫,就是想至她于死地,如今看来,并不只是让她死那么简单,这祥妃是在与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死都不让人痛快。如今她又能怎么样。
“怎么不满吗?或是想抗哀家的旨。”祥妃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臣妾不敢。”杜芊墨说着跪了上去。刹时万箭穿心的痛从双膝传来,果然这不是普通的垫子,那里面无数根细如年毛的银针,宫中整治人的手段果然狠辣。祥贵妃的阴冷比之她儿子,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