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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极北之地,一座雪山高耸入云,远远望去就雪山就像与天空连接起来一般,分不清山顶在哪里。
冷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木摇摆不定,雪凝结成的冰块也随之落下,砸的雪地里一个个深坑,这时似乎所有东西都被掩盖,只有时不时的几声寒鸦鸣叫,这般严寒之下,寒鸦也受不了了。
此时,山脚下有两人一前一后结伴而行,只见前面是一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一身白色长衫手持一柄黑色长剑,面如冠玉颇有富家子弟的模样。
而他身后那人却是个中年人,头上一顶白色的貂皮帽子,身材臃肿,肥头大耳,显然在这雪地里他走的十分费力,口中呼呼的冒着白气,但他却不敢慢下一点点,生怕跟不上少年的步伐。
走了没多远那中年人喘着气说道:“少主您慢些,吾已经跟不上您了。”
那少年回过头笑道:“我看你也不过四十,怎地这般没用?没走两步就说跟不上了?”
那中年男子先是呼了几口大气说道:“那可不一样,您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材,您是什么身材,要是我也如你这般身材我可走的比你还快哩。”
少年哈哈一笑:“有道理。”他转过头望着雪山不再说话,面上似有一点异样。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也不动,等那中年男子缓几口气。
大约一刻钟后少年收回目光说道:“走吧!”说着已经向前走了出去,中年男子没说话只是跟在后面。
“归世途,你说吾有机会走出这雪山去外面见识一番吗?”少年说道。
那个叫“归世途”的中年男子说道:“少主您当然有机会。”
少年说道:“为什么?”
归世途道:“不为什么,只是觉得罢了。”
少年笑道:“你可真难交流。”接着他没等归世途说话接着道:“我可不想像爹爹还有先祖们那样一辈子守着这个‘德仁天下’这个分部。”
归世途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那可未必,以少主您的天赋将来入主‘德仁天下’本部当上我们这一派的道主也不是没可能。”
他们口中所说的“德仁天下”乃中原一道家门派,门中弟子无数,高手如云,虽不是最顶尖门派,但不时有高人入世砍魔除妖,因此在中原也算是赫赫有名。
“德仁天下”除了在中原中部有一本大本营部外,另外在北边雪山有“礼”一部、西边临近荒漠之地有‘德’一部、南边千里毒瘴边缘有‘仁’一部,三个分支门派与本部形成众星捧月之势,“德仁天下”野心可见一斑。
这少年人正是‘德仁天下’‘礼’一部掌门人钱一丁钱掌门的独子钱必坚,那中年男子则是他的随从。
钱必坚摇头道:“自我派师祖创派以来不都是他们本部的人在做总掌门道主么?我们这些分部哪有什么机会?这倒也不是说吾以后想做‘得仁天下‘的道主统领本门,只是吾不想继承我爹爹的衣钵做这个‘礼’部的掌门,一辈子都守在这雪山之中罢了。”
归世途说道:“当初我派开山师祖天阳子有遗训:今吾天阳子创立‘德仁天下’一派,本部乃本心为一脉,以德服人为一脉,仁爱满天下为一脉,又分出礼一脉,从此四脉为一家,道主之位能者居之,大家不要面和心不和伤了和气。”
“所以道主之位并不是他们本部之位,本当能者居之才是,只不过他们本部占据着中原腹部地气优势出了那么些高手,而我们其他几部不是太北就是太西或太南,都是地气恶劣之地修行更是艰难数倍,又要镇守一方所以几百年来倒是便宜了他们本部。”
雪不见有减弱的迹象,此时也是深秋,这雪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地上的积雪越来越深,但钱必坚却是走的越快,未见笑本来雪地里走路就艰难,这么一说话就又是大气喘的厉害。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间小酒馆,这酒馆不大就三四张桌子,主要是做猎人的生意,偶尔也有些过路客。
猎人在山里打了猎物过来店里加工一下,叫上几坛酒便可喝的没完没了,因为这里的严寒叫人太寂寞。
钱必坚走进酒馆放眼一看只见最里面一张桌子已有人,便在外面一张桌子坐下,顺便叫店家要了一壶茶,拿出身上的干粮便吃了起来,归世途亦是如此,两人颇有默契各有各的吃喝。
归世途喝了几口茶休息了一会体力恢复了不少,说道:“好茶好茶。”接着道:“少主,我听说啊,十年前本部各大高手和一对正道叛徒大战,最后那对叛徒一怒之下毁了本部始丰山主脉,导致地气泄露,所以最近十年本部年轻一代却是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