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必坚说道:“就算主脉被毁地气泄露,然根基还在,加上本部高手如云,弟子天资聪颖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夸张。”
归世途道:“但年轻一代实力不济却是众所周知的了。”
这时忽然听得里面传来哼的一声,像不满更像是蔑视。
钱必坚抬头往里面一看,只见里面那张桌子四周各坐一人,有三男一女都是一身修行的打扮不像是一般过路客过猎人。
刚进来时由于酒馆里面昏暗,钱必坚只知里面有人却看不清他们的模样,这时适应了周遭的环境之后才看清他们四人的模样。
他们四人都二十左右的年纪,背着负长剑,那女子不算惊艳但总算是面目清秀,三个男子相貌一般但举止之间气质不凡。
忽地,钱必坚站起来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本部的师兄师姐,幸会了,却不知另外两位是?”原来钱必坚看见了方才哼了一声的那名男子和他身旁那名女子袖口处都有一暗红长剑标志,那正是“德仁天下”的标志,而另外两名男子却没有。
本来全体“德仁天下”的弟子都应该有这个长剑标志,只是后来有本部弟子明里暗里讥笑分部弟子,渐渐地分部弟子就不穿有这个长剑标志的长袍了。
其实这也难怪,本部弟子仗着自己是“本门”正宗,出门在外难免心高气傲,不时显露自己的身份,让本派的荣耀照耀到他们身上,而他们也是乐于享受这份荣耀,而且当他们遇到分部弟子时总以为是高人一等,对分部弟子不屑一顾,也正是因为这样,分部弟子心里都有一股怨气,他们越来越看不顺本部弟子,所以不穿有长剑标志的长袍了。
奇怪的是他们各部的长辈们都默许了这种行为,本部虽知其中原因,但谁也不将这件事摆上台面来说。
那男子也不失礼数站起来抱拳回了礼说道:“在下柳非杨乃‘德仁天下’本部现今四代弟子,旁边这位是雁南归师妹。”然后又指着另外两名男子说道:“这两位分别是‘德部’李鑫李师弟、‘仁部’程友邦程师弟。”说着三人都起身抱拳回礼。
钱必坚心中诧异:“分部之人素来与本部弟子合不来,怎地如今他们几个走到了一起?而且是来到大雪山这里?”说道:“在下钱必坚,‘礼’一脉弟子,不知几位师兄师姐怎么天寒地冻的想到来大雪山?”说完四人有诧异之色,只是酒馆昏暗钱必坚也没看的出来。
柳非杨似有不满,说道:“我等来大雪山还得请示你不成?”
钱必坚一怔,说道:“不是不是,小弟并不是这个意思。”心想:“本部一脉果然是看不起人,我钱某人随口问一句又哪里得罪你了?”
柳非杨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刚刚你的仆人说什么来着?”
钱必坚心想:“原来刚刚归世途的说话给他们听见了,难怪他说话这般语气。”钱必坚身在礼部一脉,自小便学习礼仪教化自然不会失了礼数,拱手弯腰说道:“这仆人天生就喜欢胡言乱语,希望柳师兄不要将他的话放心里去。”
归世途见少主为自己赔礼道歉连忙走到钱必坚身前扶住他,说道:“少主不可这样,你以后必定是我们一脉掌门,他可未必就不是个普通弟子三流角色哩。”
柳非杨怒道:“好大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钱必坚眼看柳非杨恼怒非常,而归世途似乎还有跟他争论的意思,心想:“这胖子就会来添乱。”连忙喝住未见笑:“阿途,不可出言不逊,回去坐下。”
归世途对少主的命令可是十分的顺从立马回去坐下,但是帽子下的“巨头”里不知喃喃的说着什么。
钱必坚又抱拳作揖道:“各位师兄师姐,如有冒犯请包含了,请!”说完也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吃喝。
程友邦道:“这小子也忒目中无人了,得好好教训他不可!”这话虽是针对钱必坚,但是柳非杨却听得尴尬,他本是一个自尊心极强之人,但今日竟被一个分部仆人说自己是三流角色也未可知,而钱必坚表面看似给他赔礼,但内心恐怕不是这么想。
柳非杨越想越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向钱必坚扔了过去,正中钱必坚头部。
归世途见柳非杨如此侮辱自己的少主不由得破口大骂:“你个草包想找教训是不是?”说着抡起拳头向柳非杨打了过去。
柳非杨虽然只是“德仁天下”一个普通弟子,但毕竟是修行之人自身修为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而归世途身材臃肿,并没修行,一点修为也没有,但是此人却是脾气暴躁天不怕地不怕。
柳非杨身轻如燕,向后一闪顺手抓住归世途那看似势不可挡的拳头,然后纵身跃起双腿一登正中归世途腹部。
归世途巨大的身躯居然如纸片一般飞出了酒馆重重砸在了雪地上登时砸出了个深坑,可见柳非杨这一脚劲道着实不轻,不过好在此时天气寒冷穿的衣物多加上归世途肉多,所以只是擦伤了面上的皮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