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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油销售红火,连带其妆品生意更上一层楼,等这个秋天过去时,光京城周边的生意分红进账就达到近万两。手上有钱,秋菊干脆在京效花大价钱入手两个各有三百亩田地的庄子,庄子的产出主要供应石府日常在京中的开销等。
等冬天的第一场雪花儿落下时,二皇子圣眷日隆,不但重返朝堂协助处理政务,圣上更是特许他御前行走,也就是不经传召即可入宫面圣。一时朝中百官人心浮动。反而是郑系一派,这次竟是沉住气,面对暗潮汹涌的局势反而无有一丝动静,甚是让人纳罕?就在这时,威武侯府广撒梅花帖,邀请京中六品以上官员人家参加,帖子特意注明,欢迎参加人员携家中年满十五岁女儿和公子入宴。
李姑娘将家中收的帖子特意送至石宅与秋菊观看,秋菊看完后合上帖子对李姑娘道谢道:“多谢李姐姐特意来告之此事”。
“侯府世子早已与郑氏四房的嫡表妹订亲,而庶出的二公子也有一门侯爷同意过了明路的亲事,其余庶出的公子还小。这张帖子的用意想必妹妹也明白,无外忽是为侯府未订亲的公子与姑娘相看亲事。听说侯爷因公务烦忙,极少回到京中,这梅花宴的帖子是侯夫人发出的,看样子侯夫人是要行主母之责了。”李姑娘有些忧心的说道。
“慕容大哥的婚事,哪怕她想插手,没有侯爷同意,恐怕她的算盘没那么快打通”,秋菊摇摇头道。
李姑娘则对秋菊叹道:“妹妹,我家在京中也待了有百年,虽算不得世家,但京中新奇百怪的事也听家中老人说过不少。有些明明是善良之人,却因大意而遭受本不该受到的磨难;而有些奸佞小人,却往往通过些不入流手段,就可达成自己的愿望。我来之前,祖母特意嘱托我,让妹妹一定要上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世间并无后悔之药!”
秋菊闻听李姑娘此言,心里一惊,心道自己怎可如此大意。明明知道那侯夫人定不会对慕容大哥抱有善意,却因她近期没有大动作而忽略,真是该打。秋菊起身朝端坐另一边的李姑娘一福礼道:“多谢姐姐,若不是姐姐提醒,我都要大意了”。
“妹妹不可如此多礼,你我两家无需如此见外,我待妹妹就如同自家亲姐妹一般”,李姑娘忙起身扶起秋菊道。
送走李姑娘后,秋菊略有些焦急的等大哥下值回来,将李姑娘今儿的来意说明后,石柱也道:“这明显是冲着慕容长征来的,看样子侯夫人是等不得了,只是不知她为慕容长征说亲,用意为何?”
“我打算明儿一早亲自去趟京效十三营,跟慕容大哥商量下此事,并叮嘱他提前当天小心行事,多提防”,秋菊跟石柱说道。
“好,对了,娘走前特意嘱托过我,让我留心些你跟长征的事。因你自小独立,又是在家做惯主的,有些话爹娘反而不好跟你说,只好让我转告你”,说到这里,石柱斟酌一会后才接着道:“爹娘的意思是,你的亲事你自己做主即可,而长征的为人爹娘是认同的,可托付终身。但有一点娘强调多遍,你是女儿家,需知女子立于世间之不易,无论何事都要自尊自重之”。
秋菊望着大哥关切又珍重的眼神,对他用力点头道:“大哥,你放心,何事可做,何事不可为,我心中是清楚的”。
石柱见小妹妹点头的用力模样,一时没忍住抬手摸摸秋菊的头道:“大哥自是放心的,小妹自小可是家里最为能干的,从未让大家操过一点心”。
秋菊闻言也冲石柱一笑,只是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食言得如此之快。第二天一早,收拾打扮一番,秋菊即让人驾车往京效十三营赶去,到营中刚好慕容长征刚带兵外训了,秋菊只好先到侯府居处给其请安。
秋菊虽见过侯爷多次,特别是慕容长征受伤时她因照顾他,跟侯爷接触颇多。讲真,面对这张老年版的”慕容长征脸”她还真有些别别扭扭。不过该有的礼数,她还是要行的。进门跟侯爷福礼请安后,侯爷一边处理案上的公务,一边冲秋菊点点头道:“来我这不用多礼,我让人去通传长征了,你可在此稍等一会”。
秋菊点点头,侯爷的这处宫中居处跟上次慕容长征受伤住了一段时间时没有什么变化,堂前除侯爷处理公务的大桌子,就只剩下几张椅子。秋菊见侯爷又椅子坐一低头处理公务,只好自己择了一张椅子坐下。不一会有小兵送入两杯茶,侯爷这才端起一杯喝一口道:“喝口茶,这虽不是名贵茶叶,但也可入口”。
秋菊闻言一笑,端起杯子轻抿一口。侯爷见小姑娘乖巧,点点头正打算放下杯子,突地盯着秋菊抬手的腕间怔怔出神。
秋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忙抬抬手对侯爷道:“侯爷,可是小女腕间有何不妥?”
“啊?不,不是,是,是这个镯子是哪儿得来的?”侯爷略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杯子问道。
“这个红玉镯?是小女随师傅第一次面见长公主,她老人家给我的见面礼”,秋菊忙站起欠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