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没事,你快坐下吧,以后回话不用如此多礼”,侯爷轻抚胸前美须道。随后即又处理起案上的公务,只是眉间却是更加紧皱几分。
秋菊听话的坐下后,端坐一边似乎不见丝毫波动,只是内心却早已翻江蹈海。长公主与侯爷年纪相仿,当年一个是天之娇女,一个素有京中第一美男之称,这俩人当年可有旧事?据慕容长征观察侯爷与长公主府关系匪浅,看来还是让慕容长征查查京中当年旧事才好。
大概半个时辰后,慕容长征才匆匆赶来,进门第一眼就是看像那端坐堂前的小姑娘,平素只带有寒风的双眼,这会却荡起微微春风来。
侯爷也不多话,只让俩人另寻它处说话,慕容长征这才将秋菊领到自己的居处,随着他身份的变换,现在的居处已是一人的独室。秋菊进门后见室内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只好坐到床边,而慕容长征则将椅子搬到秋菊对面落坐。
“妹妹今天怎的会单独来见我?我以为你还会很忙,定是没时间来理我的”,简单的话立即就有一种浓浓的委屈感。
秋菊望着慕容长征那难得委屈的俊脸,笑道:“前一段时间确实太忙了些,你来找我,我也没时间好好陪你说说话。现在忙完了,今儿有空正好有事,就来找你了”。
“有事才来找我,那没事就不来找我?”慕容长征颇有些孩子气的说道。秋菊望着他,突地想起前世在大学宿舍中室友说的一句话来: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时,就说明这个男人在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敞开在这个女人面前。
“我知道我前段时间确实忽略了你,但我一直都在心里挂念你的”,秋菊牵起慕容长征的双手,轻轻道。
“真的?没骗我?”慕容长征求证道,秋菊忙用力点头,看到秋菊点头慕容长征这才伸出长臂将秋菊半揽入怀,道:“我知妹妹不是寻常闺阁女子,我也不会拘着妹妹以后做那寻常的后宅妇人,但我想跟妹妹一起走这辈子,一起经历命运的坎坷和平安喜乐”。
秋菊抬起头望望,看着那开始闪着星光的双眼,接口道:“我也是,我也想跟哥哥一起走完这辈子”。
慕容长征听到秋菊的回答,更加用力的搂紧怀中的娇人儿。俩人温存片刻,秋菊这才说起来此的目的,并言道:“李姐姐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你的亲事按理来说应是侯夫人征询过侯爷的意见后才可放出相看的风声,可现在侯夫人不声不响的来场相看,怕是在打你的主意,你可要万事小心!”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跟侯爷商量后才行事”,慕容长征也是脸色凝重的回复道。
秋菊见他主动寻求侯爷的帮助,心内放心不少,这才跟他提起红玉镯之事,并说道:“我也不知这件事跟你娘的事有没有关系,不过当年是侯爷护送的长公主出关和亲,而你娘又是在侯爷出发后不久追去,我怕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系?”
“要查当年的旧事,就不能动用侯爷给我的人,嗯,我去找赵富贵问问,看他可有途径能打听到当年旧事”,慕容长征想了会后说道。
“听说赵大哥定亲了?我都没办法给他送份贺礼”秋菊不无遗憾的说道,毕竟以前收人送过自己不少的礼物,虽大部分自己没收,但回礼的礼数自己还是懂的。
“估计他也不乐意收你的礼,听说是他大姐用刀架在他脖子逼他同意定亲的,定的是北府世家的千金”,慕容长征难得笑道。
“啊!他大姐如此剽悍,真想见见呢!”秋菊惊呼道。
“听我新识的那帮兄弟说起,他大姐未嫁前那可是京中一霸,他大姐出嫁时,不知有多少京中子弟痛哭流涕相送,不过不是难过而是喜极而泣!”慕容长征继续报料道。
秋菊闻言更加想认识认识这位巾帼人物了,俩人又说些悄悄话后,秋菊才离别回京。
十一月十八,侯府的梅花宴如期举行,这天侯爷也带着慕容长征直到中午宴席快开时才匆匆赶回侯府。本来侯爷打算参加完午宴就带慕容长征离府回营,中谁知宫中圣上突传召,让他入宫,侯爷只好匆匆入宫,留慕容长征在府内参加完晚宴,明儿一早才能回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