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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太子妃娘娘是自己都会点医术的,怎的会不知道这女子有孕的时候得少吃多餐呢,两位姑娘,你们可别诓骗我啊!”
玉环听完,满脸委屈道:“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太子妃娘娘整日都是小孩子心性的,她怀着身子,更是‘胡作非为’了起来,我昨儿都劝过她了,每日每餐一碗饭也就是了,可她昨日非不听,闹了不痛快,太子殿下还罚了我的月钱,唉,真是受罪!”
那老大婶笑了笑,说道:“害,这有什么,大户人家那主子犯了错,受罚的可不就是你们这些丫头?”
玉环皱眉道:“唉,可想想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罢了罢了,此事不提了,大婶你慢走吧,我跟我这姐妹还得去买东西呢!”
说完,玉环带着玉蝉走了。
那大婶一见两人走远,缓缓来到一个小巷子里面,戴着面具的人有些佝偻地望着她,问道:“你打听了么,昨夜东宫突然请大夫,是不是太子妃生了?”
那大婶皱眉道:“主子,哪儿是什么太子妃生了啊,就是那太子妃贪嘴,吃多了,闹了肚子。”
“真的?”
那面具人似是有些不大相信,追问道:“你当真听清楚了?那两个丫头是不是在骗你?”
大婶无奈道:“主子,那两个丫头为何要骗我?太子妃生产是好事啊,何苦要瞒着。”
面具人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而这边的玉环和玉蝉回了府,南溪正挺着个大肚子在房里吃水果。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吃这些东西,性凉得很啊!”
玉环连忙过去,一把将南溪手里的柑橘给脱了下来,叹息道:“太子妃,你呀,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想吃什么告诉奴婢便是了。”
南溪面容虚弱,扶着肚子回到床·上,笑道:“我不过是……又不是断手断脚了,你叫我一直都躺在床·上,谁受得了啊,若是得空,还是得下来走走。”
玉环似是有些生气,皱眉道:“太子妃,你怎的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南溪一愣,笑道:“我可是第一次见你生气啊,怎么了,是不是昨夜太子殿下责罚了你,心里不痛快?”
玉环瞪了南溪一眼,说道:“太子妃莫再拿奴婢开玩笑了,你还是注意自己的身体吧,方才太子殿下去宫里拿来了新进贡的燕窝,已经吩咐厨房煨上了,奴婢等会子就给你端过来。”
“好。”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呢,宫墨玉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殿下!”
玉环和玉蝉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了出去。
宫墨玉匆忙走到床边,给南溪掖好了被子,说道:“昨儿晚上齐大夫已经说过了,母子平安,过几日便要去狩猎了,我跟父皇已经说过了,到时候,我会带上你的。”
南溪皱眉道:“皇上竟然答应了?”
宫墨玉点头道:“父皇卧病在床,这些事情也没多放在心上,许是没听清我说什么话,就点头答应了。”
南溪点头,表示了然。宫凌云的情况她也是知道的,当日一看便是精神不振,把了脉才知道有神志不清的风险。
“你这几日好好养着,狩猎还得一个月,够呢。”
南溪点头道:“好。”
此后南溪一直在东宫养着身子,外面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宫墨玉也没有再告诉过她,许是怕她心中思虑一多,反倒是养不好身子了。
这日清晨,南溪穿好大了一倍的衣裳,摸着肚子说道:“这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当年我身量多纤纤,现在臃肿得路都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