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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这手里的圣旨哪来的。”云建勋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问着。
一旁的云凌霄看得扭头偷偷乐,她还真当这个便宜爹幡然醒悟知道自己不孝了,原来纯粹是被圣旨给压的。
“这是陛下给我的圣旨,女儿怕弄丢了,就暂时放祖母这了。”知道老夫人气的不轻,站在这给她撑腰都是硬撑着力气,云凌霄笑着将话茬接了过来。
“而且给祖母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侯府们但凡有不肖子孙再敢惹您老生气的,只管拿圣旨招呼过去,砸也好揍也罢,我看看哪个孙子敢还手。”
“你骂谁是孙子!”云建勋气得直呼气,双手紧握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人也缓缓站起了身。
云凌霄丝毫不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将圣旨拿过来晃了晃:
“我又没说您,您老激动个什么劲,还是父亲也觉得自己像个不肖子孙,这才上杆子自己捡骂来了。不过你最好别吓唬女儿,我胆子小的很,若这个家呆不下去了,我索性就真把李潇潇叫回来带我进宫把漓王妃的身份坐实了,到那时就不怕父亲又搬出家法难为我了。”
云建勋上前的脚步停下,眼中全是费解。
明明这个三女儿以前来看着他说话的胆量都没有,如今反倒是他看不透对方的心思了。
庆华公主眼瞧今天这口气是出不成了,唯恐云凌霄真被激的接下圣旨,她赶紧上前和稀泥的说道:
“侯爷别生气,小孩子慢慢教,这内宅的事情还是交给妾身吧。”
她说完又向云落尘使了个眼色,对方也赶忙说道:
“母亲说的对,而且都是我的错,父亲我扶你下去休息吧。”
云建勋满怀欣慰的点点头,眼中全是慈爱之色。
“还是落尘你最懂事,不愧是为父的好女儿,旁人我是指望不上了,不被气死就算是福气了。”
云凌霄都懒得看下去了,扶着也是满脸无奈的老夫人就回房休息去了。
这不是老糊涂是啥,亲生女儿不知道疼,反倒对个没血亲的女儿长女儿短的,正常人估摸着都干不出来这事。
而云落尘将云建勋送去书房,陪着饮茶说了会话就离开了。
等到一回了正院,挑帘进了正屋的瞬间,她脸上端庄的笑容就没了,手狠狠一甩就将门旁高脚架上摆着的青瓷花瓶砸在了地上。
“简直是岂有此理,母亲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瞧那小贱人得意的样子,女儿从出生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闲气。”
被整个帝都传的和谪仙般完美无瑕的云落尘,此刻面目狰狞的样子,甚至叫人不敢相信是她。
但对此庆华公主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更是气定神闲的饮着茶说道:
“告诫过你多少次了,在动怒也要当心别弄伤自己,这碎瓷片若划到手落了疤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云落尘嘴角勾起笑容,看向屋里伺候的丫环小翠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