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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和得意地笑道:“我骗他说我手上有张古琴,那小子平时喜好抚琴为乐,自然舍得压它为注了。”
锦衣的手忽然被他握住,不由大窘,赶忙缩手,只听杜云柯道:“别动!”
“哼!”姜文博斜目瞥了一眼众人道,“成王败寇,没什么大不了的!拿去!”他将扳指从指上脱落,交给了身边小厮。
杜云和不屑地瞧了一眼斗败的对手,趾高气扬地出来,见了锦衣道:“今天爷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了。走!去食香楼。”说完昂首阔步当先而行。
看着手指上的扳指,杜云和站在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左看右看:“果然是上品!”
“真是,做事怎么毛毛躁躁的?”杜云和稍带责备道。
而杜云柯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到凝辉院,脱下衣袍,对着被打湿的地方痴看不已。
杜云和从姜府的小厮手里接过扳指,捏在手里,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心安理得地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我们走!”姜文博怒视了一眼杜云和,招呼了小厮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锦衣收了手,只见杜云和也已起身,说道:“我让锦涵去取我的衣裳过来。”说着走向门口喊锦涵。看见碎裂在地的茶盏碎片,她忙蹲下身去捡拾,不想手上一痛,不由脱口轻呼了一声。
杜云和也觉得纳闷,遂没好气地看了锦涵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嗯,看着着实名贵。”杜云柯问道,“哪来的?”
“不用了。”杜云柯面上波澜不兴地道,“我这就过去。”
“我那只可是宁津蟋蟀,哪有不赢的道理?”杜云和得意地说着,转头抬高了声音道,“锦衣!上茶!”
“看这扳指应该价值不菲,”杜云柯道,“人家怎么肯拿它来做赌注呢?”
“没事吧?”杜云柯见状,赶紧蹲身下来抓过了锦衣的手看视。
两人快步跟了上去,福乐边走边讨好地要求杜云和把扳指给他瞧瞧开开眼界,杜云和抬手在他眼前一晃道:“怎么样?”
杜云柯笑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打湿的。”
杜云和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姜文博道:“怎么样?愿赌服输!大伙儿可都现瞧着呢!你那枚扳指还不摘下来给我?”
“哥。”杜云和从门口转回来,看见两人的异样的表情,不由一愣。
见杜云柯低着头认真为自己包扎,锦衣才敢抬眼看向他。看着眼前这位丰神俊朗又温柔体贴的翩翩佳公子,锦衣不禁看得痴了,当杜云柯抬眼看向她的时候,这一刻,两人似乎同时感受到了彼此的心意,锦衣脸色一红,见手指已经包扎完,赶紧退开了两步,低了头漾起一丝笑来,杜云柯也情不自禁微笑。
锦绣取过干净衣衫道:“怎么去了二少爷屋里一趟,连衣衫都打湿了,二少爷屋里的丫头是怎么伺候人的!”
“少爷,小的都没看清楚。”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茶?”杜云和道。
锦衣看着杜云和暗暗好笑,说是纨绔子弟吧,简直就像一心性还没长全的孩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锦衣大骇,连声告罪,赶忙拿出帕子来给杜云柯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