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行止似乎做了什么梦,很是不安
宋思弦见外面窗户往里灌风,想了想,便挪了个位置,将后背挡住风。
姚远回来倒是很快,不过脸十分红,他是红衣捕快,素来很稳重。
今天不知道是为何,手忙脚乱的,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
说去熬药,走路绊着圆凳,去隔间熬药,就听叮当声响,不是瓷盏碎地,就是咣当什么落地的动静。
宋思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分不要脸地想,难倒姚远真是被自己美貌给倾倒了
这头等了又等,姚远终于把药熬好了,端着碗过来便放在了桌子上。??
看也不看宋思弦一眼,宋思弦十分奇怪。
“姚捕头”
姚远木着没动地方。
“姚捕头”宋思弦又喊,姚远这才回神:“诶,小宋有什么吩咐”
“这药”
宋思弦本想说,这药不是你喂给傅行止的吗
可这姚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木头柱子一般,失神了。
宋思弦叹息,任命般地将药端起,吹了吹,给傅行止喂下去。
“姚捕头”宋思弦再次唤他。
姚远回神:“什么”
“外面有风,将窗户关上吧。省得大人病了吹风反复。”
姚远嗯了一声,走过去关窗户,也不知道想什么,咣当一声,又把手给夹了。
他哎呦一声,甩手跳了起来。
宋思弦将药放在一旁,下意识上来想要看他手如何,谁曾想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下跳到三尺远。
“你没事吧”
姚远摇头:“没,没事”
宋思弦跟姚远的确不太熟悉,都没说过几句话,她转头看向姚远,就见姚远脸红成了大虾一般,十分反常。
她不由得回想了半天,她没怎么着姚远啊。
魅力这么大么
她忍不住想了想,一般穿越女都挺有魅力的,所有男人恨不能满朝文武爱上我,难倒她这桃花要朵朵开了
身后的傅行止呻吟了一声,将她唤回了神志。
她赶忙过来将剩下的药给他喂下去,就见傅行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双眸如同麋鹿一般湿漉漉地看着她。
让宋思弦不由得又有些错觉。
难不成这傅大人也看好她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她该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了。
她当初当众打了傅行止的脸,又被他打了板子,应该是不可能的。
“大人,你可清醒”宋思弦看着傅行止问道。
傅行止哑着嗓子:“宋、思、弦”
“哎,对喽,是我。”宋思弦见傅行止还能叫出她的名字,问题不大。
她又将手放在了傅行止的头上,没注意傅行止的脸微微泛红。
“大人还是有些热啊。”
宋思弦放下药碗,又去一旁投了投帕子,叠好了放在了傅行止的额头上。
傅行止吃了药,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思弦见他睡着了,便将手从他手上抽出来了。
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身出门。
此时天色还尚早,衙门也没什么事,她此时不方便回家,就在衙门转了一下,走到角门的时候,看到了红衣的身影。
姚远。
宋思弦觉得,还是不要吊着人家,说破无毒。
她毕竟是国舅的人,沈云州这个人,看似大度,其实睚眦必报。
况且她对姚远也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普通的同僚,还是跟他讲明白得好。
想了想,她走到门口,刚要喊姚远。
走近一看,才发觉姚远的确是背对着她,不过却似好像跟什么人在说话。
宋思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就听姚远道:“小姐放心,已经抓了药,大人如今已经睡下了。”
姚远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平日里其实跟胡三是不相上下的。
唯一不同的是,胡三话相对多,姚远相对比较傲气。
话不多。
可如今他说得这句话,就好似什么呢
就好似胡三翘着兰花指,吐气如兰
让人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就是一个破锣嗓子非要捏着鼻子哼唧哼唧的。
宋思弦原本要拒绝姚远的话,便卡在了胸中。
她隐约大致猜测
她可能自作多情了。
还好没挑明,要不然她得钻个地缝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