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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珂思路迟钝,他知道之言的取向。上学时他就有过猜测并问过之言,否则他再大度再信任,也不可能赞同自己的老婆与另外的男人配合默契,亲密无间,什么男闺蜜蓝粉知己的,他是男人才不信这个!挂在嘴边上的肉,谁不想吃?!
线团却讨厌不起来,拿着手机听他没羞没臊说得下流,面红耳赤,却身不由已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弄自己……
“离婚吧。”
之言好象被勾起了伤心事,一口一杯,连叫了数杯烈酒,舌头都不太好使了,反复地念叨着上大学时的往事,说自己当年是如何动了心,如何找尽理由接近他,如何不敢开口,如何眼睁睁看着他与别的女生谈恋爱……
装!你还装!真拿她当傻子!“你们什么关系,你是他的什么人,非要我挑明了吗?”
……!
太过投入,等到她听到厨房中传来动静时,秦珂已经回来了,不知道听了多少……
……秦珂正在厨房煮面,线团擎着手机走过去:“找你的……他要和你说话。”
“离婚啊……”
之言的取向已确定,莫非秦珂是双取向的?
虽然老妈传授按兵不动的良策,线团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之言。
“什么意思?是之言说什么了吗?”
线团回到租住的家中,秦珂还没回来,她心情极不好,急切地想找人倾诉一番,就拨了林弟弟的电话。
林弟弟很不屑,他回来又怎么了?连老婆都喂不饱的软蛋!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啊,你不好意思,哥们替你开口?
……
他真的真的是竭尽全力爱她对她好了,他真的是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了,是,现在还没有买房子,没有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可是,真的是那句话我不能给你全世界,但我的世界全能给你……
秦珂用力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难道是他急着往家赶,三天的事挤到两天,太累了休息少,幻听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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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哥们什么时候怂过?”
搓了搓脸:“老婆,别闹了啊,我这心脏可受不了这个,有什么事咱能说正经的吗?”
线团愈听脸愈黑,恨不能扑上去咬他几口,啃下块肉来……她一言不发将醉了的之言丢在酒吧,铁青着脸回了自己的娘家。
线团调侃着,鼓了鼓劲儿问之言:“……你,是不是……不喜欢异性?”
“好啊,等他来了咱们好好请请他,定叫他宾至如归,醉生梦死!”
当初是之言介绍自己认识的秦珂……
才不过两日,秦珂仿佛老了十岁,脸上满是沧桑,这两日,他茶饭无思不吃不睡,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原本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无预警地就这样了呢?
“你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线团竟会有了外-遇!秦珂恨不能一把将之言揪过来问个清楚。
“离婚呵……”他嘿嘿笑了两声,比哭还难听:“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
秦珂白着脸喃喃道:“我想一想,过几天……”
“……你想……?”
“还用他说吗?”
不顾秦珂的意愿,线团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句话:我外头有人了。
“有些事心知肚明,不需要说开了……”
线团想笑,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有脸问哪里不好?若是没有林弟弟的事,她怕是要象个傻子似的被瞒一辈子吧?
“你刚猜到?还是当年就知道了?”之言灌了口酒:“对不住啊,当初我是借了老乡名义接近你,实则是项应舞剑,意在沛公……不过说起来,这些年咱俩的交情比他可近得多了!你可别为了他,跟我生分了……”
他语气轻佻道:“……秦珂吧?你老婆现在跟哥们好上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让个贤,把婚离喽……我是谁?这不重要,她已经和哥们睡-了,不想戴绿帽子就早点离婚,你要愿意头上长韭菜,哥们也没意见,你好我好大家好……和气生财……”
他哪里不好?
这天是周末,秦珂出差未归,彼时俩人在一间酒吧喝点小酒闲聊天,线团等之言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装作不经意地问谁的电话啊,打这么久……
“闭嘴!”
“……你知道吗,他们管我们这种人叫白狮子,稀少又不被丛林法则接受,白狮子你见过图片吗,很美很干净的……”
秦珂摔了电话,怒火翻滚,眼珠都红,冲线团吼道:“他是谁!这种玩笑能开吗!?”他以为线团是跟哪个朋友聊到了某些无聊的话题,来试探他的……这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没这么开玩笑的!
“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