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秦珂嗓子沙哑得很,线团说的事仿佛在他心里放了一把大火,把能烧的全都烧了,心如死灰莫过如是。
线团爸妈了解事情的真相后,当爹的擦拳磨掌要去教训这两个伤风败俗的臭小子,当妈的却拦下了,先不能捅出来,咱不能被骗钱骗色,公司的账还好说,合伙的买卖,秦珂那小子手头的钱先拿来再说……
“不是玩笑。”线团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说的是真的。”
噢……那也是个男生,是当年他们班仅有的几片绿叶之一,他有个堂妹也是同班的,当初上学时堂妹与线团的关系挺好。
幸亏还有个能回的家!
还是给彼此留点面子的好,线团冷哼,真把你和之言的关系捅破,大家脸上都难看,以后也没有相会的余地了,秦珂她可以不见,与之言还合着伙呢,短时间内拆分不了。
纸包不住火,至于装出这幅惊吓过度的模样嘛!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他俩在一起……啧啧!没气疯真是她心态好。
林弟弟自打与线团有了亲热关系后,原本讲文明懂礼貌的假面具撕了个彻底,与她之间只有一件事,见面就色中饿狼般压下,用下-半身行动,打电话就用语言耍流氓……
“看不顺眼了,哪里都不好!”她嘲讽一笑,回道:“秦珂,你真不明白吗?之言是同-性-恋你清楚吧?”
这是林弟弟第一次问她离婚的事,那一瞬间线团仿佛被鬼附了身,居然起了报复的心,秦珂与之言背着自己搞基在先,是他们对不起她,将她当猴耍了这么多年!她有个合拍的男人算什么?!
……跟之言有关?
之言脸色不是太好看,顿了顿,说出他们共同的一个大学同学的名字,道:“……他要过来出差,找我要你的电话……”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线团又慌又乱,匆匆道“他回来了,我不跟你聊了”,说完就要挂电话……
“谁呀?”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看什么都有问题,愈猜测愈觉得自己遗漏了真相……
秦珂好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神色如见鬼,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你!你以为我和他……”
想起妈妈让自己先沉住气,将财物搞清楚了再说开的叮嘱,她觉得今晚虽然话赶话地将林弟弟爆了光,还是不要再拿这俩个男人的关系说事了,事实大家都有数。
转头想想秦珂与之言相处的情形,挺亲近的,除了斗嘴,见面还经常你捶我一拳,我踹你一脚,她一直以为这是男人间正常外露的表达情谊的方式之一,难道还别有它情?
好啊!你敢吗?
让女儿平复心情,先别闹,等秦珂回来再摊牌……
“……!”
林弟弟嗤笑一声,“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之言怔住了,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了?”
秦珂对自己还是有兴趣的,也真心好得很……
线团气得发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我怎么会与你生分了?奇耻大辱岂是生分两字能形容的!一个对不住就够了?
“我想离婚。”
“秦珂是吧?”
等电话里把自己的发现与老妈一分享,姜是老的辣,线团妈更来劲了:“看吧!你妈我眼里什么时候揉过砂子!这两个贱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别是拉你做挡箭牌的!背地里干恶心人的勾当!你可别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先别声张,你问他们肯定不承认,先把公司的账目弄清楚,应是你的也别被那个人妖昧了!至于秦珂那里,你是他老婆,他的钱就应该是你的,把卡要过来,他那个公司每个月挣多少钱,你也得弄个清楚……这个亏咱不能白吃喽!”
猜测被证实,线团反倒不知应该问什么好了。
“这样啊……”
线团整个都不好了,若是这两个男人真背着自己有一腿,她不要活了!
秦珂没在意,以为是哪个熟人,面条锅里滚着白花花的漩涡,他关了灶台开关,顺手接了过去……“你好……”
线团半信半疑,之言同性-恋有可能,跟秦珂不可能吧?
“秦珂,我不吃,既然说开了,你也别转移话题,刚才给你电话的是我的……”
这姑奶奶又闹得哪一出啊……“还没吃饭吧?给你盛碗面?西红柿鸡蛋面,你喜欢的……”
“行,那你就想两天吧,周二我们再谈。”既然提到了离婚,她一天也不想再过了,只想快点离了这白狮子的囚牢,奔向真正的男人。
“不会!”
秦珂呆怔之后却大笑了起来,他狂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线团心头火一拱一拱地,脸色铁青,忍不住要喝止时,他才慢慢收了声,低叹息:
几乎是对面那陌生的男低音刚一开口,秦珂的脸色唰地雪白一片,继而又红如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