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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屏风便到了屋子的客厅,此处给人的感觉与那血龙木屏风形成很大的反差,因为在硕大的客厅里除了古香古色的家具以外并没有什么抢眼的东西,我甚至开始怀疑李万机是个只在乎门脸的虚伪之徒。
李过虽被称为‘一只虎’但是他的名声显然没有小闯王那么响当当,但是说到底此人都是是闯王李自成的侄子,况且若不是李过这位伯乐的知遇之恩,小闯王可能在少年时就死于灾荒大难之中,据历史记载李过1649年因病去世,不过也有野史证明李过并没死而是隐居于江西修水县的黄龙山当了道士,并且改名李绣号黄龙真人。
“这玩意并不罕见,而且你不觉得李万机此举反而闹出了笑话,难道这里是他家厨房吗?”我看着工艺架上排放着的古代‘餐具’不屑说道,而且我觉得将‘爵’、‘鼎’这类体型差异过大的东西摆在一起确实没有丝毫美观。
我们汽车在城区中穿梭近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了湖北青山区一处红顶房子前,到达目的地后叶旧便吩咐手下们先去准备其他装备,然后他带着我们几个走进了这座看似有些年头的红砖老房。这座建筑从外观上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可是刚刚走过门厅我就被眼前一排镂空木雕屏风惊呆了,因为屏风画面的内容竟然是五代名画《韩熙载夜宴图》。
到达武汉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的事,一路上叶旧时不时的跟某人电话联系着,从他们简单的对话中我便可知对方就是那个神秘策划者李万机,想必他此时对于这边的状况了如指掌……
但是当鸠子知道我对此地的评价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后,正色批驳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劈柴你可不能小瞧了这个李万机,这家伙绝对不是肤浅的人。”说着对方指着木制工艺架上摆放的几个青铜器让我看。
李万机的话明确了我们此行的风险不亚于在叶宅古墓,随后这只老狐狸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此墓的背景,他说这座古墓只能大概推算出是西周之前建造的,明末小闯王李来亨在穷途末路之际想起了义父李过告诉自己的一个秘密,而那个秘密正是来自我们准备去的这座古墓……
白寻闻言冷然一笑,说:“万爷点名要见我,难道就是为了称赞白寻?”显然白寻并不想跟对方套近乎:“既然客套话说完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万老爷子指望白寻做什么?”
鸠子见我脑袋终于开窍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从旁边屋子里走出了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想必此人就是李万机了,叶旧见状立马迎上前恭敬的叫了一声万爷,然后他便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人已经带来了。”
对方的三言两语让我如堕五里云雾之中,同时自己本能的看向了叶旧,可是这‘死人’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替我‘解围’的意思,见状我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着跟李万机交流:“万爷,您……”
李万机听完我的结论后面露嘉许之色,他说:“叶、白两家怕是要在这代翻身了。”对方赞赏之余回到上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继续说道:“你们说包青天和公孙策谁比较厉害。”
“我觉得李过并不是李来亨的军师,他手中也没有握着什么王牌。”一边喝着茶的白寻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见李万机蹙起了眉峰白寻冷哼一声继续说道:“猛虎终有疲惫时,它想归隐山林远离战争又有何不可?更何况万念俱灰则为心死,或许是李过觉得再起祸端便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所以他宁愿一些事情烂在自己肚子里。”
“万爷的意思是李过就是小闯王背后的军师?”鸠子说话的语气足以说明此时他的思维也是一片混乱。
鸠子见猎心喜的犯起了职业病,而一边的桑皛似乎是听到了鸠子的话,只听她轻蔑一笑说道:“这东西由血龙木雕刻而成,它的身价岂是一般人能随意收藏的,万爷为了这个屏风也算是费尽人力物力财力。”
因为鸠子之前交代过不让我多说话,所以自己只能点头回应万老爷子,对方见我一副放不开的样子便起身走了过来,眼看陌生人近身我顿时紧张起来,心说:‘你们聊就好,不用扯上我的!’,尤其是当李万机步履蹒跚的到跟前时我甚至不知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我靠!这还真是遇上大东家了。”说完此话,鸠子附在我耳边又补充道:“单是把这屏风卖了都够咱哥仨吃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