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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萧家。
“太太,晚餐准备好了,请您下来吃吧。”
佣人张嫂轻轻敲了敲张一兰房间的门。
“我没胃口!不吃晚饭了!”
张一兰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情绪。
张嫂为难地咂了咂嘴。
“太太,这可不行,医生特意嘱咐过,您的药必须在饭后服用,如果不吃饭会伤胃的,为了身体多少也要吃一点啊。”
“不吃饭的确伤胃,但那也好过被染上艾滋病丢了命!”
听着张一兰怒气冲冲的话语,张嫂也瞬间明白了意中所指。
“太太,要不然我把晚餐端到您房间里,这样您就不用去餐厅,也不会接触到少奶奶了。”
张嫂继续苦口婆心好言相劝,但门内的张一兰却不再有任何回应。
张嫂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在萧家伺候了很多年,但还是头一次见张一兰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时间,张嫂也束手无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萧战渐,毕竟知母莫若子。
萧战渐房间的门半开着。
房间里,云妮妮正疲惫地躺在床上休息,萧战渐则以一种守护的姿态侧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眼底溢出担忧和心痛。
“少爷。”张嫂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
萧战渐抬起头,温和地向张嫂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示意她进来说话。
张嫂一时间有些尴尬,为难的笑容僵在嘴角,双脚好似原地扎了根似的,愣是不愿移动半步。
“少爷,还是麻烦您出来说话吧……”张嫂讪笑着,眼神向躺在床上的云妮妮瞥了几瞥。
并不是怕打扰了她的休息,而是忌惮。
虽然张嫂并不清楚艾滋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只看张一兰的反应就知道那是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可怕传染病。
现在在她的眼里,云妮妮已经不是那个温和可人的少奶奶了,而是一个瘟神。
她在萧家伺候不过是为了赚钱,可以尽心尽力,却永远不可能“玩命”。
萧战渐只得起身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张嫂掩住了嘴“少爷,太太发了好大的火,现在连饭都不吃了,您快去劝劝太太吧。”
萧战渐一时无语……
虽然心中着急,但他也很清楚张一兰此举的真正原因。
她是在拿云妮妮置气,更是在通过绝食的方式向自己施压。
萧战渐只感到一种从心底生出的疲惫渐渐席卷全身。
“好了张嫂,我知道了,我去劝她,你不用操心了。”
张嫂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却又被萧战渐喊住了脚步。
“现在少奶奶身体不太舒服,就不下楼吃饭了,你去把晚餐送来房间。”
张嫂怔住,尴尬为难的神色比之前更甚几分。
刚才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现在又……
“少爷,我……”张嫂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