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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金氏虽然对着处理结果心中很不满,但是她也不敢公然跟老爷子作对,只好让丫鬟扶着自己,跟那个不成器的丈夫一起回自己的院子闭门思过。
但是她走到了听雨院的门口还是狠狠的回身,对着凤京承怀中的凤安熙瞪了一眼。
她脸色本就难看,配上这狠毒的眼神,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就仿佛她的牙齿之间咬着的是凤安熙的肉,她正在嚼着她的骨头吃着她的肉。
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看到了凤安熙趴在老爷子的怀里冲着她做了个口型,那边的景云作证凤安锦的事情跟凤安熙没有关系,连她也差点儿以为自己搞错了,但是如今凤安熙的表现,却是说明了一切!
想到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凤安熙一手策划,她浑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奔腾嘶吼。
她一定要让这个小畜生生不如死,一定要把她狠狠的踩进地狱!
金氏几乎是魔怔了一样的盯着凤安熙,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清楚她的表情是如何的狰狞恐怖,更加没注意到无数双的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意图看的明明白白。
云氏也被这表情给吓得心惊肉跳,她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挡住金氏的视线,好像这样就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一样。
凤昀舒本来就是看在凤昀杰的面子上,这才勉强的放过了金氏这一次,实际上他对金氏的容忍实在是到了极限,本来这次金氏老老实实的回自己的院子,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她居然还不知悔改,看这样子以后还会对凤安熙出手,想到她今天当众打了凤安熙一巴掌,让她的小脸都肿了,凤昀舒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寒意。
在场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凤京承自然也不例外,他明白金氏只是暂时消停了,以后估计会闹得更难看,要不是想着她为凤家开枝散叶有功,早就把她休了,现在看她居然还不知收敛,于是朝着凤昀舒看了过去。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不用说话也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凤昀舒拍了拍云氏的肩膀,帮她把略微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温声说道,“晓淑,今日安熙受到了惊吓,你带她回去好好安抚一番,还有她的脸也让闵太医过来看一看,女孩子千万不能毁容了,要不然将来夫家会看不起她的。”
眼看着这件事情总算是收场了,云氏点点头,也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只是你与爹爹有事要说也去书房说吧,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不要染了风寒。”
听着云氏温柔似水的嘱咐,凤昀舒当然是满口答应,然后亲自把凤安熙从老爷子怀中接过来递给她,这才帮她掀开帘子,让她进了里间。
听雨院的这件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凤京承转身,朝着一旁站着的景云拱手,“今天我们凤家发生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周公子和景侍卫见笑了,这次十分感谢二位的相助,我们实在是惭愧啊。”
凤京承在朝中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整个京城里能让他如此态度对待的人都没有几个,只是这景云身份特殊,他家公子更是怠慢不得,所以凤京承对他很是客气。
景云见到凤京承这样的客气也很是受宠若惊,他连忙的摆手,“丞相说这个话实在是愧不敢,我们家公子说了,一直在府上叨扰,十分的过意不去,也没有为府中做点什么,这点区区的小事,实在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还请丞相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完,又郑重地朝着凤京承凤昀舒行了周全的礼数,这才退下。
等到听雨院中的人全部离开,院子之中只有两个人之后,本来凤京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他沉声道,“我看那金氏包藏祸心,死性不改,以后还会对安熙下手的,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凤昀舒点头,“爹爹不用担心,安熙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自然会安排高手时时刻刻看着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凤京承背着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脸上满是懊悔之色,“早知道会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当初就算凤昀杰绝食死在祠堂,我也绝对不会让那个金氏进我凤家的大门,但是大错已经铸成,后悔也没有用了,以后也找人看着金氏吧,若是她不再动作,往事无须再提,但她还敢对安熙下毒手……那就送她体面的离开吧。”
凤昀舒劝道,“爹爹无须自责,这其中也有儿子不周到之处,请爹爹放心,以后儿子一定会对内宅之事上心,杜绝再让凤家发生这种丑事。”
凤昀舒的话总算是让凤京承心里面舒坦了一些,他欣慰的看着自己最有出息的长子,道,“你如此懂事,为父这些年也算没有白培养你,你弟弟那边你要时常教导他,我不求他像你一样懂事有出息,别让他那么窝囊就行,否则我们凤家的脸不够他丢的。”
“是,儿子知晓了,外面冷,儿子送您回去吧。”
“嗯。”
见凤京承点头,凤昀舒小心的绕到了他旁边扶着他的手臂,二人踏着厚厚的积雪,一路赏着雪景,往凤京承所住的翻墨院走去
而另外一边的凤安熙被云氏安顿到了榻上,给裹上了厚厚的被子,又喝了驱寒的姜茶,最后看了太医给她的小脸抹了药,一番折腾之后才消停了,云氏离开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许出自己的院子。
这一世的凤安熙没有别的好处,就是听话,看到云氏那样的放心不下自己,自然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听雨院里不出门。
一边看海棠绣花样,一边喝喝茶看看书,日子过得其实也挺惬意。
但是这惬意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某些不走正道的客人给吓没了。
景云从窗户外如同鬼魅一样的滑了进来,海棠吓得扔掉了手中的针线搂着凤安熙就是一阵大喊,还是凤安熙阻止了她继续发功,这才没有把听雨院中其余的丫鬟婆子给叫过来。
“没想到五小姐这么淡定,是在下唐突了。”他家主子的眼光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