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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县进山的国道上,苏白墨在车里重重将手机摔在了副驾驶。
那天去参加古木村新村路的通车仪式,遇到大雨后就跟着县、省电视台的车回到了崇县,烦躁的拒绝了县电视要求‘单独专访’的记者妹子,甚至连罗秘书都给关到了酒店门外。
苏白墨确定房间没有什么摄像头之后,心神不宁的给焦黑坐镇的周大师打了个电话,问自己通车仪式遇瀑雨中断,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又或者是不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
电话那头的周大师似乎也才留意到江省的天气,沉默半晌,很凝重的表示,帮苏白墨制造这个命运转折,难度超乎了他的预料,但老天越是这般降下异象阻止,就说明找对了地方。
如果古木村在这次瀑雨中挺了过去,就证实那里是真正的风水宝地,如果河岸那一片开阔地被洪水淹没也没太大关系,找个地势高点的地方,挖平了继续建。
能不能卖出去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苏白墨要在命运转折的地方留下印迹,哪怕最后在古木村修一座活死人坟,也得在那地方给霸住了。
(ps,活死人坟,一般指人还没死就提前修建好的空坟,是用来抢占风水宝地的一个法子,只是像苏白墨这种年纪就修活死人坟的,一般被视为大凶,极为不吉利)
苏白墨似懂非懂,挂了周大师的电话,他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命运已经跟古木村紧紧绑在了一起,如果古木村被洪水淹了,也就意味着他苏白墨这辈子都将干不过自己大哥,永远无法成为苏氏焦黑的最高总裁。
瀑雨一下就是整整三天,连崇县那条小小的护城河水位都暴涨了三米多,让崇县大面积发生城市内涝,这让被困在崇县的苏白墨越发焦急。
今天中午在发现古木村镇没一个电话能打通时,苏白墨再也坐不住了,开上他的奥迪a6准备前往古木村查看灾情,结果离崇县还没开出去多元,就被山体滑坡封了去路。
打电话给罗秘书要来了县公路局的电话,苏白墨冷着脸要求他们尽快来疏通道路,挂了电话打王媛的手机,还是提示无法接通,苏白墨终于是没忍住拿手机出气了。
一场瀑雨下去,直接让古木村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古木村会被洪水冲成什么样,苏白墨不敢去想像,他感觉自己也如同古木村一样,裁在了这场命运的特大瀑雨之中。
……
叶小龙翻过了三座梯田的陇背,到达了上游的洪峰附近。
那好像并不是什么洪峰,而是一座十来米高的弧形水坝,直接就是一条长度肯定超过百米的大型瀑布。
这凭空出现的弧形水坝,让叶小龙想到了结界,菩提神树保护整个村子的逆天结界,而那水坝似乎就是由神树结界挡下来的淤泥河沙。
水声轰隆,于河面还升起一道绝美的彩虹,洪水似乎已经变清了不少,水量也似乎并没有达到洪水的程度。
“啊!!!”
叶小龙将这三天所受的气,全都冲着彩虹呐喊了出来,在大山里呐喊仿佛是一种病毒,叶小龙这一叫,跟来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鬼叫,心情就如现在头顶的天空,开朗而明亮。
“我去看下我的猪场跟人参的情况。”
叶小龙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带着他请的高级园丁何晓卉回了猪场。
梯田里的积水已经完全消失,猪圈里除了少量积水留下的泥沙,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田间那些被暴雨摧残了三天的蔬菜们,也已经慢慢抬身复苏。
跑到山头,菩提树还是六米来高,除了树干结实了一圈,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妈的,你有这样的神通,怎么不早点使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这三天都要吓死我了?”
菩提神村抖了抖,抖了叶小龙一头一脸的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