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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蔻听得心惊胆战,苗清一走她便问:“厨房弄了什么菜?”
肖昀砚轻飘飘地瞥了她一记,“辣子鸡味道那般重,想来你爱吃辣,本王今天心情好,愿意满足你。”
那道菜他自己主动吃了是一回事,而这女人掺杂着报复之心,有意把菜做得很辣又是另一回事。
明显辣的并非辣子鸡的正常程度,以致他现在腹中仍有灼烧感。
如果是普通辣,他便能开恩放她一马,如今落得需要卧床,哪能容易地便算了。
姜蔻一听他的话小脑袋里就拉响了警-报声,笑话,说什么满足,怕不也是变态辣!
吃两口意思意思也罢了,怕只怕这臭男人要她吃下一盘子来个“公平”!
“不不不,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吃就免了吧,我月事期,吃了会痛到死去活来的!”
肖昀砚自然不信,“你一姑娘,在男人跟前大喊着‘月事期’不嫌害臊?”
姜蔻默了默,她是习惯没太大避讳的,平常生理现象为什么羞于启齿。
不过也不会四处宣扬,该说的时候就说而已。
“王爷,我们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了,稍微一提你至于害羞么?”
肖昀砚俊美的脸一沉,“姜枝蔻!”
他像害羞的样子?!
“别的女人这期间疼得下不去床,你倒生龙活虎的,当真不是又骗本王?”
“哎哟王爷,你对这个很了解的嘛。”姜蔻戏谑地回了一句。
话落,她想到了安穗,铁定是因着安穗,他才仿佛熟知女子生理期的状态。
总之姜枝蔻他不可能管过。
不由地暗自冷哼一声,这臭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