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肖昀砚渣归肖昀砚渣,却不是我肆意伤人的借口,我要无愧于心。”
阿沧:“有话直说,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姜蔻摸摸鼻子,“我给他熬点汤吧,养养胃,不一定有用,心意到了也行啊。”
飘在她跟前的云朵一脸“果然如此”的傲娇表情。
“说实话蔻姐,你就是看他没过分为难你还生病在床而心软了叭!”
“是又怎样?”姜蔻小声嘟囔,人在焱王府混,又不能时时刻刻和焱王本人硬刚。
别的不求,下回她约戚之珩时肖昀砚别冒出头捣乱就行。
姜蔻自顾自地点点头,往自个院里的小厨房走去。
徒留苗清和三个端着热气腾腾的辣味四溢的菜的下人面面相觑。
……
窝在厨房辛辛苦苦地倒腾了一下午,姜蔻总算熬出了色香味俱全的鸡汤。
把鸡肉留给自己和玉玲,她装好汤来到主院,看见男人没再卧床,而是穿着里衣披了外袍靠在床头。
想必确实伤得不轻,否则这人不会半天没下地。
姜蔻作小媳妇状挪到床边上,放下食盒,细声细气地问:“王爷,你好点了没?”
肖昀砚敛眉,“你又想搞什么鬼?”
好端端的这样对他说话,不晓差别巨大很吓人?
姜蔻抿唇,努力不让自己示好的神态崩掉。
“不搞鬼,就是我回去反思了下,害你生病实属不该,我深感内疚,于是给你熬汤以作赔礼道歉。”
这一整段话,和她之前的行为一对比,反差不要太剧烈。
故而肖昀砚剑眉未展,沉声道:“姜枝蔻,同样的当本王可不会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