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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本是要上去扶白悠起来,被方晓打断后,便冷冷看了她一眼,并不客气,
“你就是方晓?”
方晓没有想到景王竟然早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不由得心里打鼓。
既然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否...也已经知道此次自己的目的了...
她如此想着,便怕说多错多,于是息了声,微微点了点头,偷摸抬眼去瞄关斯岭,又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住。
白悠抓着关斯岭的手站了起来,因着刚才被炭火结结实实地烫伤了腿,此时只得强行挂着笑,额上沁出涔涔的汗珠。
她想要出口答谢关斯岭,却见他的脸色不似往常,此时竟然严肃得可怕。
她笑得更勉强了。
关斯岭看着白悠哆哆嗦嗦忍痛、却还要拼命证明自己没事的样子,心中的郁结愈发强烈。
他把白悠揽过来,抱着她在一旁干净些的地方半躺下,而后一言不发地替她检查伤势。
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后,才终于说了话,
“悠悠,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没有及时到,你会怎么样?”
白悠察觉到了他的不悦,此时也只是低着头,小声念道:
“王爷...你知道的...我不会死...”
她看见关斯岭的拳头捏了起来,青筋毕露,于是缩小了声音,磕磕绊绊地继续解释:
“我是说真的...顶多就是被人打破脑袋,过些时候,又能复活,继续活蹦乱跳地...算不上什么危险...”
关斯岭抬眼看着她,
“这就是你每次都拒绝我送你回去的原因?”
“白悠,我是你什么人?”
白悠躲闪着他拷问的目光,
“...是...我夫君。”
关斯岭看了她许久,见她躲闪着不与自己对视,还是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