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把自己发髻上缠着的朱红色锦缎解了下来,给白悠的伤口缠上,一边用不容质疑的语气给白悠下了命令,
“等回去之后,我会派人去你那收拾好东西,你搬回景王府住。”
白悠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严厉过,哪敢在他气头上反驳他,只得点头。
她正想要找句别的话说说,缓和一下气氛,却听见关斯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以后痛的话,在我面前,不必忍着。”
“我没有...”
“伤成这样也没有?”
“......”
白悠方才只想着怎么说话才不会惹关斯岭生气,倒是把自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此时被他这么一提醒,终于体会到了腿上火辣钻心的疼,适时闭了嘴。
关斯岭叹了口气,
“榆木脑袋。”
白悠没有反驳,只拿一双杏眼惨兮兮地瞧着他,
“只是神经粗了一些,忘记了疼...倒也不至于是榆木脑袋...”
关斯岭见她一脸可怜兮兮却还要强行辩解的样子,顿时只想揉揉她的脸,再也生不出气来了。
他终于还是微微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给她包扎。
...
一旁的方晓见两人说着话,又联想起刚刚景王一开始就知晓自己姓名,心里不由得恐慌得紧。
她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偷摸从景王身边溜过去,出了船舱,再跳进水里跑路。
谁知刚一有动作,景王的目光就瞥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冷意,
“怎么,想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