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日,傅柏文乘马车从官邸回府,马车行至酒楼外,早有人在街一侧候着。
那人见傅家的车夫架着马车行至眼前,赶紧上前一步道,“傅大人,我家公子想请您一聚。”
车内傅柏文听见外面那人的声音心里了然,他果然还是来了。
他掸了掸衣袖,起身下了马车,对着那人道,“烦请带路。”
“大人您这边请。”
傅柏文跟着进了酒楼包厢,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他和太子两人。
“柏文表弟应该想到是孤吧。”太子转头轻笑道,脸上尽显亲切。
傅柏文眉头轻轻一动,低头行礼,“臣参见殿下。”
“哎,表弟这就见外了。”太子稍顿片刻后几步上前扶起傅柏文,“今日可是孤这个表兄来和表弟叙叙旧的。”
待两人坐下后,太子手持酒壶替傅柏文斟酒,“表弟新婚燕尔,孤今天倒是做了回坏人,拉你出来喝酒了,莫怪莫怪。”
傅柏文赶紧接过酒壶,“臣惶恐,太子殿下乃一国储君,臣不敢越矩。”
太子听到这话不置可否,片刻后神色如常地笑道,“规矩是规矩,但在这儿,就得听孤的意思,今日孤可是来贺表弟新婚之喜的。”
傅柏文做足姿态后便也下戏了。
太子端着酒杯,突然想到什么笑了起来,“按礼法,孤得喊唐夫人一声姨母,称简小姐一声表妹,哪成想,孤的表弟表妹竟看对了眼,真是有缘。”
傅柏文顺着话道,“家母同岳母姐妹情深,交往甚密,臣与内子当初虽恪守男女界限并无过多接触,但臣却是心喜之,能求得简阁老和简大人的掌上明珠,实是臣之幸。”
太子熙谨面上一片由衷高兴的神情,心下却暗想到前世傅柏文和简玉瑛夫妻感情不过尔尔,说得好听叫相敬如宾。
突然,他意识到事情有一丝异样。不对劲,熙谨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感觉不对。
他仔细回想,前世的傅柏文是什么样子,寡言少语、性情冷淡,像寒冰一样的人。
熙谨心里一紧,寒冰,对了,前世傅柏文成亲的日子在冬季,好大的一场瑞雪,却成了灾,他奉命离京治灾。可今生他成亲的日子却是初夏时节。
他突然想起,简府里的那位简二小姐也不对劲,难道他们同他一样是重生,还是他重生回来不知不觉改变了局势。
不过不打紧,前世傅柏文就是一位难得的治世之才,在傅国公爷致仕后更是扶摇直上,是私家中难得的中正之人,不管怎样,这个人他要定了。
傅柏文自顾自地斟酒举杯。啧,他不过是一下子没收住,感情奔放了点,对面这位心性多疑的太子就开始多疑了。
太子的心思在心里绕过千百回后有了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有问题的总归会露出马脚的。
傅柏文要是知道太子是这么个想法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太子,他可是撬定了。皇上可是要在位四十多载的长寿之君,太子是个容不得人的,三皇子熙明性情阴怪,可后面还有一长串的皇子,总归有个好的。
******
傅府。
简玉瑛一人用着晚膳,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