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柏文才初入仕途,自然不够格上朝面圣,只需按时到官邸值事。
这日,傅柏文休沐,既是难得的休闲,又正当七月酷暑,夫妻二人决定外出游船。
日头刚起,简玉瑛便想起床准备出行。妇人家本来少抛头露面,且她也不喜应酬那些个夫人郡主的宴会,成亲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他陪她回娘家外,还没有正经机会一同出游过。
简玉瑛刚坐起身,一双紧实有力的手直接横在她腰间,带着她躺回了他怀里。
一瞬间,男人身上的炙热和独特气味充斥了她整个鼻腔。她想,尽管成亲以来两人有过深刻的交融,她还是习惯不了如此直接的亲密。
七月酷暑,傅柏文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顾忌着妻子的身子受不了凉屋内也不敢放过量的冰盆,唯有苦了他抱着个温香软玉似的心上人,热得血气翻涌。
也是天气热,昨晚两人欢爱后,傅柏文直接裸着上身睡下,还不准简玉瑛穿亵衣。
傅柏文搂着怀里人的腰,带着些不明意味轻轻抚摸,在心里自我辩解到,她太娇弱,受不得凉,受不得热,他是怕她夜里太热盗汗,才如此这般的。
简玉瑛被他挑逗得身体发软,她身上只穿了肚兜和薄如蚕纱的亵裤,肚兜带子早已被他扯开了,他的动作还在向下继续。
她捉住他往下的手,眉眼带泪,摇着头,“不要,说好要去游船的,小妹等会儿要过来寻我了。”
傅茹知道哥嫂的出游计划,羡慕不已,各种撒娇让嫂嫂带着她出来玩,母亲一门心思地让嬷嬷叫她规矩,她快被那些劳什子大家闺秀做派给烦透了。
傅柏文听了傅茹那个小调皮蛋要去,气得低头在她唇上咬一口,“玉瑛,相公特地安排的幽会,你就舍得让人打搅?”
“唔,”唇上传来令人颤栗的轻微痛感,简玉瑛毫无防备地被他咬一口,倒是麻得很。
她偏头躲过他的注视,所幸他咬了一口就放开了,不过却把早已红透的精致可爱的耳垂暴露在他眼前。
傅柏文当然没放过她这个敏感点,当即靠近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既然如此,那我岂不是更要珍惜现在,等会儿可没机会了。”
话音一落,炙热的吻印在肌肤上,床帐内人影交叠,声声暧昧……
******
日上三竿,傅柏文和简玉瑛出门了,身后跟着丫鬟如珠和侍从长青。
马车上,傅茹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傅柏文甫一揭开车帘,就瞧见这丫头片子撅嘴瞪眼,眼神愤怒。
“哼,大哥也太不疼你这个唯一的妹妹了。”傅茹气呼呼道,“害我白等了这么久。”
简玉瑛听得脸红,不由的想起不久前床榻上的缠绵,都是他作怪,成亲后的柏文哥哥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了。
傅柏文在身后扶着她踏上马车,待两人坐好后才解释道,“哥哥嫂嫂有事耽搁了,小妹就别气了。”说着摸摸她的头,“今天想买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真的吗?”傅茹满眼欣喜,突然嘴一撇,失落地说,“还是算了,娘会骂我的,她现在管我可严了。”
她突然想到嫂嫂那个可爱的弟弟,眼珠一转,期待地问,“那可不可以带嫂嫂弟弟出来玩,我陪他玩。”
“你别捉弄他就好。”他还不了解他这个妹妹,古灵精怪得很。
“你别这样说。”简玉瑛杏眼软软一瞪,“小妹天真童趣,成煜喜欢和他茹姐姐玩呢。”
“就是,嫂嫂说得对。”傅茹好不心虚地回答到。
说笑间马车穿过街道到了简府。
傅柏文带着妻子妹妹拜见岳母后又接了个小舅子一同出游。
磨磨散散,到了游湖的地方时间快过午后了。
正七月,湖岸水芷汀兰,绿树成荫,凉风习习,引了许多人来游湖看景。
等在湖岸边的游船停了许久,终于等来了客人。
五岁的简成煜还是个小孩子,半大的傅茹也是个没耐心的,船上没什么可看的,两人就没兴趣了。
简成煜还好些,能坐得住,傅茹可随性惯了,吵着要下船去岸上逛逛。
傅柏文心里痛快地吩咐了长青和如珠要看好小姐少爷,就吩咐船家回岸,送这俩“意外”上岸。
整个事情被他安排的行云流水,简玉瑛反应过来,船又离岸了,船上人没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环境有些微妙,两人独处一室让她有些心颤,她低头快速说了一句“我去船头上看看”就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吃人的老虎在追赶她。
傅柏文笑着看她慌乱地跑出去,故意打趣道,“跑什么,我又不吃你。”
闻言,简玉瑛走得更快了,脸上更是红红的。
傅柏文走到船头和她并站着,低头同她说些什么,身后一道惊讶的声音想起。
“柏文兄,真是巧啊。”
傅柏文听得心里不由感叹,今天是什么“良辰吉日”,走了两个又来一个。
他转头看过去,“原来是致远兄,还有唐兄也在。”并把妻子揽着向林致远介绍道,“这是内人简玉瑛。”
简玉瑛福身示意,并向唐时宣问候道,“唐表哥,外公和舅舅舅母近来身体可还安康。”
“长辈们一切都好,就是有些念姑母和表弟表妹。”
就这招呼时间,唐时宣身后船室内响起了一道爽朗又不失气势的男声,“孤在船内听见了柏文的声音,出来一看,果然没听错。”
这条船上的傅柏文和简玉瑛欲行礼却被太子阻止,“人多眼杂,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