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帝女临空 > 第247章 政治举措

第247章 政治举措

韩岩竖起第二根手指:“这种环境是大约发现的,假定他们同时瞄准了一块大蛋糕……譬如现在的秦国,如果六国决定联合伐秦国,那它们的确会订盟,直至秦国被灭。”

墨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他沉声道:“但这也只是临时的。”

“是临时的,若是秦国被灭,为了瓜分这块甜美的蛋糕,六国之间还会再继续发作战斗……直至长处被盘据收场为之……其实秦国陆续都走在峭壁边沿,只是那群杀红眼的六国都没意识到这点,但早晚,他们会留意到的。”韩岩说:“届时,秦国拿什麽去阻截?”

“拦不住……”墨翟闭目:“挡不住,也守不住。”

一国来犯,靠着天险函谷关还牵强守得住,若是六国伐秦,秦亡国也只需三日。

六国神灵同时提议天怒,函谷关会在刹时从舆图上抹除。

墨翟曾经亲眼看过整座城池被一只大手夷为平川的场景,那一幕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深入的印象,他至此以后加倍刚强的认为,若想要和平,唯有根绝战斗,武力一统不可能期。

“那墨子,恕我问一句,你以为这公平么?”

韩岩问:“秦国自秦孝公以来,执行变法,严苛法制,壮大邦国内务,谷马砺兵多年,更是历经多代君王,可战国时代匆匆百载过去,它仍然畏缩在函谷关以后,成了六国手中待宰杀的羔羊,这合理么?”

“……分歧理。”墨子点头。

“那我再问,六国不施善政,不顾内耗,士大夫阶级揽权敛财,政局混乱,君王深信神灵,倾国之力大型祭奠,百年来纷争不断,毁了六十八座城池,死人何止百万,岁寒饥荒,六国灾民易子而食,春燕回归,屋檐尽废墟……而君王漠不关心,这,公平么?”

“不公平……”

“那我最后问一句,诸子百家为人族前驱,开辟各种学说,为金瓯无缺,为平息战乱,墨者守城,儒生求仁,天放学子为寻救世安民之道花消多少代民气血,现在乃百家穷冬,再过百年,世界再无念书人!数百年沧桑就换来这么一个结局!这,凭什麽!”

墨翟默然不言。

静室内由于韩岩的三句发问而缄默无声。

“凡间从没有所谓的公平,亦没有所谓的合理,强人恃强凌弱是常理,天然界以强凌弱也是本质,物竞天择,适者生计,仅此而已的事理……人类不再有道德与感性时,便只是纯真的野兽。”

韩岩说:“现在的六国,便是野兽,那些君王便是毒瘤,与其挽劝他们向善,不如将它们索性剪除,省时省力,这是最快也最索性的方法。”

“以杀止杀……”墨子叹道:“即使金瓯无缺,所收成的也只是一片烽火侵染后的疮痍。”

“那在废墟上重修便是,世界本就如此,商灭夏,周灭商,自古以来,朝代更迭素来如此。”韩岩说:“本便是战乱时代,哪有不死人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难怪孔子会让你来稷下,如此的心思确然不是我如此的老骨董能理解的。”墨子不肯继续谈论下去,既是由于作为长者不该与后辈争辩,二来他也无法否认韩岩的心思,只能中断了这次谈论:“也罢,继续争辩下去也只是让彼此烦懑。”

“这次是师弟太无礼了,多谢墨子宽宏。”孟珂匆匆接过话题:“那麽,我们便引去了。”

“不必多礼,也无需惶恐,你们初来乍到,也需要憩息的地方,稷放学宫榜山而建,占地数里,地形烦琐,怕你们会迷路,且让门外的学员给你们带领路吧。”

墨翟这么一讲话,孟珂才留意到静室以外,陆续有人等候。

只是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在门外。

韩岩天然一早就留意到了,即使精力力被压抑的紧张,但十步以内的一切仍然能感知到,门外的不是他人,正是先前所见到的那名少女。

墨子曰:“进入吧。”

静室房门叩响,白衣白袍的佳走入静室,微微行礼:“门生荀卿,见过墨子。”

听到她自我说明,韩岩这才表情微微一变。

本来她是荀卿……是战国末期的著名思维家,亦是一位半圣。

荀子,名况字卿,荀在古代与孙同音,故而也称之为孙卿。

荀子在战国经历上的地位最之重,提出的性恶论经常被拿来与孟子的性善论作比较。

但荀卿最著名的并非是她自己的政治举措,而是她教出来的门生,她一公有三个著名的门生,一为韩非,一为李斯,一为张苍。

韩非乃法家思维的集大成者,可以说是他整理综合后的法家学说收场了诸子百家,法家也是诸子百家之中的最终胜利者,秦王见之曾惊呼‘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得恨矣’如此的话!

李斯也不必多说了,秦国开国重臣,也是他亲手害死了同门师兄弟的韩非子。

张苍,西汉开国丞相,曾经在秦国当过御史。

荀卿虽是儒家之人,却与稷放学宫有深入接洽,三次出兵稷放学宫担负祭酒之位,祭酒几乎就同等于稷放学宫的校长位置,真是由于与稷放学宫接洽匪浅,他的思维与普通的儒生不同,受到了黄老之学的影响,并且提出了礼法并重的学说,而最终完全体的法家正是由这份学说发扬而来。

故而荀子被尊为后圣。

韩岩倒是没想到,荀子在这时代居然是位女性。

现实上孟子和荀子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现在她们两个不但在同一个时代会晤了,还同时搞错了性别,这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这边白某人打量着荀卿。

荀卿也在打量着韩岩,她刚刚的确希望回去歇息,但荀卿在稷放学宫并没有真确拜师,贫乏师长,心生疑惑,她心中郁结,只能追求墨子帮助解惑。

她在门外还没来及敲门,便听到了一番对话。

韩岩与墨子的全部对话她均半点不差的听了进去。

一开始她还以为韩岩态度倨傲,不尊墨子,然后跟着逐渐听了下,以为豁然开朗。

是极,是极。

荀卿时而扬眉,时而蹙眉。

听到深处,便以为韩岩所言非虚,着实说到了他的内心里,可她并不没有全然接受韩岩的心思,由于那话音之中的茫然杀意令她有些迟疑不决。

最令荀卿难以连结心神的那三问,她现在有许多话想问,有许多话想说,可碍于在墨子身前欠好讲话。

“去吧,记得照望好两位。”

墨翟大约也有少少事想思量一下,他也并不是如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冷静。

韩岩与孟珂两人引去,离开了静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