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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彩礼我们是不好收下的,还请平娘子劳累,再替我送回去吧。”凌宋氏道。
平娘掩嘴而笑,“我可不敢!这些箱笼都是您家的了呀,喻大人可是说了,这只是前头的礼,不论婚事可成与否,都添在大姑娘的嫁妆单子上,哎呦,小妇人做这行好些年,第一次见出手这么阔绰大气的人呢!”
凌宋氏看看那些箱子,心中对喻宏朗越发满意。
过去她不曾想过将自家女儿嫁给喻大人,那是觉得门第相差太大不敢想,如今喻大人主动提亲,说明人家压根不在乎这门第之见,她哪有什么可挑的?
送走了平娘和一行扛夫,凌宋氏脸上总算能露出喜色。
兰氏见她欢喜,也是笑道:“娘子,咱们姑娘可算熬出头了!”
凌蓁蓁方才一直在旁看着,没插话,这会儿才问道:“娘,姐姐要嫁给那位很俊的大哥哥吗?”
凌宋氏被她这叫法逗笑了,伸手在小女儿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傻丫头,以后不许说这话……暂且还不知,得看看你姐姐的意思呢。”
凌蓁蓁回想了一下,觉得那位大人勉强是配得上自家姐姐的。
晚上凌夭夭回来,坐在饭桌上,发觉几人都瞅着她笑。
笑得她怪不自在的。
“这是怎么了,都不吃饭,瞅我作甚?”
凌宋氏道:“今儿有人上门提亲了,好姑娘,你猜猜是谁?”
凌夭夭见他们都笑得愉悦,猜测这人定是叫他们满意,且还是自己认识的。
她认识的未婚适龄男子,要不就是亲戚、村里人,要不就是生意上的,或是病人……
见她想了一圈,凌宋氏忍不住笑出来,“是喻府的,知县喻大人!”
“谁?”
凌宋氏和兰氏见她也傻住了,相视而笑,重复道:“喻宏朗喻大人。”
说完,见凌夭夭呆愣愣的,凌宋氏的心里慢慢浮上了不安,小心翼翼问道:“夭夭,你可是不愿?”
凌夭夭就是意外,实在没想到喻宏朗会来提亲。
若说不愿也不至于,至少她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过去每每有人提亲,她总可以挑出许多毛病,男方人品有缺,家中不合,或是其他鸡毛蒜皮的问题。
但喻宏朗……她挑不出错,也不愿挑毛病。
人家帮了你那么多次,怎么着也不能忘恩负义昧着良心说人坏话吧。
但她也确实没有想嫁人的心思,单纯的不想嫁人,不想被婚姻束缚。
而且在她看来,婚姻都得经历相识、相知、相恋最后才是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