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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都是我家护院,跟着我也有几年了,都是可信的,我知晓伯母一家如今不缺什么,只是到底一家妇孺,凌兄又是书生,乡下人多眼杂,店铺也是鱼龙混杂,多几个保护的,我和母亲也放心些。”
凌宋氏确实有些心动。
说到底,自家如今也不一样了,不是普通的庄户人家,生意做到如今,也算是十里八乡数得上号的富户,儿子有了功名在身,长女又匹配了知县,这样的门户,再不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之前凌夭夭买了三个下人,兰氏、康河主要是在生意上帮把手,比起主仆,他们更像家人,而万平则是只跟在凌恒升身边,他如今求学,甚少在家,家里确是冷清了些。
喻宏朗说道:“您放心,这些人来了凌家,便是凌家的人,卖身契也带来了。虽说奴仆下人好买,但这样会些把式在身又出身清白可信的难找,伯母便收下吧。”
凌宋氏便顺着道:“既是大人好意,那我就厚颜谢过了。”
“这便是了,你我两家,今后都是一家人,可千万别客气生疏,有什么事儿啊,尽管开口。”
宁氏笑着道。
她温温柔柔的,相处起来很舒服,一点架子都没有,更加和凌宋氏想象中的妾室做派不同,在她看来,这样知书达理娴静的女子,完全当得起正室之位的,难怪会教养出喻大人这般出色的儿子。
宁氏特地前来,除了送聘,还有便是送来三个大喜日子以供凌家挑选。
一个在四月二十六,一个五月初二,最晚的一个是五月十五。
上旬中旬下旬都有,是为着女方可以避开不方便的时候,可这日子也太紧凑了些。
喻宏朗自然看出了未来岳母的不舍,解释道:“伯母,之前我从好友处得知将要选秀的消息不是作伪,只是这种事情层层推进,朝廷还有许多仪式要走,决定后再通知各地都需时间,前日,我已经得了上头的传令,只是还未发出,如今我们是定亲了,但到底不算定局,怕会落人把柄。”
听了这儿,凌宋氏自然不敢轻忽。
宁氏也道:“是啊,若不是情势所迫,这婚嫁大事,总该筹备半年才算妥当,只是……不过我们宏朗年纪也不小了,也是等不得,亲家母便体谅体谅?”
这话说得,喻宏朗轻咳一声,耳尖泛红。
凌宋氏忍俊不禁,笑过之后道:“也是不好拖延的,不过四月的日子怕来不及,便定五月初二如何?”
若不是女儿中旬不方便,她倒是希望多留几日的。
不留了不留了,留来留去留成仇,左右女儿年纪也不小了,早些嫁出去。
其实有些事情,凌宋氏没有同女儿讲过,自打方家提亲被她拒了,便有不少媒婆明里暗里的告诉她,提亲的男方都反悔了。
那些天,有不少人嘲讽她眼高于顶,怕是要女儿入宫做娘娘的,还嘲讽她一朝乍富忘了昔日苦楚,如今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现在可好,知县提亲,她的女儿便是这通个大临县嫁的最好那个,谁也不能看轻瞧低了。
凌宋氏是扬眉吐气,办起婚事来也喜气洋洋。
“你哥哥回信了,说是定要赶上你的大婚的!”晚膳时,凌宋氏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