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升去了云鹤书院求学,这一来一回便赶不上进京赶考,索性多学几年,沉淀学识,增长见闻,再去春闱也更有把握些。
这样也好,凌恒升毕竟年轻,不需冒进,这样也能赶得上亲妹妹的大婚,两相欢喜。
凌夭夭姐妹俩也想兄长了,如今他终于回来,二人都很高兴。
婚期定在五月初二,也就剩下两个月可以准备了。
凌家忙碌着备嫁,自是不会再去管县衙发布的告示。
宫内大选,举凡十三岁到十六岁适婚未嫁之女,皆要参选。
这次大选,是由知县主办,秦妈妈为教习妈妈,再请了方夫人、陈娘子做评选,可以说是面面俱到,无可指摘。
之所以请方陈二家的主母,自是因为喻宏朗一个男子,不好整日挑选闺秀,况且公务繁忙,哪有那时间?宁氏又不爱这种场合,干脆给他们两家这个活计,指不定他们更加活泛呢。
方陈二家确是开心的,虽说自家女儿没有适婚的,好在亲戚旁支都能找到女子塞进去,也是自家的人脉,况且她们作为评选,也是个肥差。
所有家中有姑娘的人家都活络起来,等着衙役拿户籍上门点人。
老凌家,凌姗姗坐在椅子上,身子不停挪动,时不时侧头去听门外的动静。
凌孟氏则是直接候在大门口,脖子伸长。
凌老爹和凌老娘互视一眼,俱都默不作声。
“怎么还没来?昨日就去隔壁点人了,今日也该过来了啊,莫不是漏了?”凌孟氏惆怅道。
“娘,你别走来走去的,像什么话?”凌姗姗皱眉看她。
凌孟氏嘿了声,“你翅膀硬了?敢挑你老娘的不是?”
凌姗姗哼道:“我这也是为了将来着想,若是我能进宫,别说把爹和哥哥救出来了,以后咱们家也能过上好日子,何须事事看凌夭夭的脸色?娘,你也端着些,别整日一副农妇做派,掉价!”
这话说到了凌孟氏的心坎里,“儿啊,娘可都靠你了!凌夭夭那贱人,我早就看她和知县眉来眼去肯定有一腿,果然!要不然怎么到如今还把你爹你哥哥扣在劳役营里做苦力?这么久都不肯放人,摆明了是给那贱人出气呢!我儿争气,将来做了主子娘娘,叫那大房的都给你下跪磕头!”
“走吧,回房去。”凌老爹叫了老伴,起身回房。
凌孟氏唾了一口:“老不死的势利眼!”
“不成,我得去问问这都怎么回事儿?怕不是真被漏了吧?”
凌孟氏说着,便去了村口,这初春的天气,到了傍晚天气还是凉的很的,凌孟氏抱着胳膊,手搓了搓,望眼欲穿。
见着两个衙役从村里出来,她连忙扑上前,赔笑道:“差爷、差爷留步!”
衙役斥道:“做什么?一边去,别碍事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