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也走了过来说:“我看她是被大皇兄的威严给吓傻了,咱们也就别跟下人计较了,天也晚了,这时候扰人清梦的确不太好。”
萧宁踢了胡玉雪一脚:“滚。”
这一脚踢得胡玉雪生痛,但也顾不上这些了,眼前还是保命要紧,她捂住肚子跑回下人的房里去了。
三人被这么一搞也没了兴致,也各自散去回房间休息了。
正月十六,三王就各自回宫了。
正月十七,萧岳私自召见裴勇进后宫会面,虽知是鸿门宴,但裴勇也没得选择。
裴勇跟着宦官漫步进入御花园,看见萧岳正背对着他看着一池平静的春水入神。
“陛下,裴大人来了。”
“来了?来的正好,上茶。”
萧岳坐在石凳上,宫女们奉上茶后,一个个地都退下了。
整个亭子里只剩萧岳和裴勇两人。
“卿家,坐啊!”萧岳叫唤道。
“谢主隆恩。”裴勇坐在了石凳如坐针毡。
“卿家看起来脸色不怎样啊?身体无恙否?”
“臣无恙,谢主关心。”裴勇不知道他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萧岳见状不免觉得好笑,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不一会儿,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裴勇吓得是魂飞魄散,急得大喊:“御医御医。。。”
萧岳连忙摆手示意他不要张扬。
“卿家勿要大惊小怪,朕是老毛病了。”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是今天云南最新进贡的普洱名唤冰玲珑,果真不错,爱卿你也尝尝吧!”
裴勇哪敢不从,他勉强喝上一口,茶水淡而无味如鲠在喉。
萧岳:“朕时日无多了,爱卿饱读诗书博古通今,看人自有一套心得,朕那寄予厚望的三子,爱卿认为哪个最能担当太子之位?”
裴勇:“这。。。”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裴勇决定奋身一搏。
“微臣以为立宁王为佳,若立其他二王恐会引起争端落人口实。”
萧岳叹了一口气:“朕知道爱卿的意思了。”
裴勇咽了一口水,厚着脸皮冒着生命危险问:“那。。。圣上的意思是。。。”
萧岳:“爱卿退下吧!立太子的事容朕再想想,眼下还有更为要紧的事要办。”
裴勇:“圣上指的是。。。”
萧岳眼神一凛,“下去,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裴勇吓得跪了下来连连谢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萧岳指着那一滩碧绿无漪池水说:“这看起来无风无浪,但我们谁也不知底下是否已经波涛暗涌了!卿家是聪明人,应知道该怎样在朝堂上安身立命。”
“谢皇上提点,臣这就告退回府深思反省。”
说完,裴勇弯着腰一步步地退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