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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吗?”玉和的脸因为刚才的卖力撒泼通红一片,所以看着像是大哭过一般。
玉和无辜的眼神配着通红的脸显得格外委屈,众弟子看着不免抱怨自家师父也太不近人情了,怎么也是未过门的妻子啊,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
“师父,您看师娘哭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不大好啊!”必清被大家戳得泪眼泛花,拜托大家别再让他去送死了。
玉和默默点头,“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应下我,实在太过分了。”
“此事不能儿戏。”廉清一脸正色,看向必清等人,厉声反问道,“必清,为师之前说过什么,你们是不是又忘记了?”
“必清知错,必清立刻让众师弟离开。”必清迫于师父威严,颤颤巍巍地驱赶着快戳穿他背的师弟们。
玉和琢磨着好歹来了帮手,没想到没过一会儿人便走得七七八八,她落寞的向必清发出求救,结果必清很敬业地拉上了院门。
“好!不去就不去!”玉和撒气地钻进了房屋里,进屋前拿眼角去逡廉清,瞧见廉清依旧一脸风轻云淡,气得一阵胸痛。
“恩,好好休养。”廉清翻着手中的书,随意道。
晚上的时候,玉和躺在床上开始哭,见廉清进门端着饭食和药汤进来,只是转了个身,不理他也不吃饭的继续哭。
本以为不过是场小吵小闹,想不到玉和有骨气的两天没吃饭,端着什么食物进去,就端着什么食物出来。
廉清本不在意,他当然明白这是玉和故意闹别扭,女子向来都是这样无赖的吗?不知道让她留下来,是不是个错误?
玉和这几日饿得头晕眼花,看见桌上摆放着的细瓷花觚,有些像泡发边长了的馒头,她艰难的咽着口水,虚弱地伸出手,“来,馒头来姐姐怀里。”
不过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玉和的幻想,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师娘,还在睡啊?”必清偷偷摸摸地潜了进来。
随着门被打开,一袭淡淡的茶香弥漫开来,混着屋外的茉莉花香,玉和忍不住翻身一跃而起,不过还是强自按捺住饿意,面无表情道:“必清你来干什么,你师父哪去了?”
莫非臭道士以后都不来了?她这念头一升起,心底不免后悔起来,她这么撒泼耍赖不是摆明了和臭道士打擂台唱反调吗?万一臭道士一个心情不爽,心生厌意,赶她走怎么办?
玉和虎躯剧震,暗想果然是安逸了,就以为能插上翅膀飞天玩玩了!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不饿了,“什么?廉清又下山去了!”
“是,师父他……”必清有些担心玉和再次受刺激,语气甚是委婉。
“啊哈,下山去了?”玉和喜上眉梢,看来廉清没打算赶她走,她高兴地冲到必清面前,“下山了就好,快,快给我看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吃的,他大爷的,饿死老娘了!”
必清僵硬的看着狼吞虎咽的玉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书荒啦书屋.shuhuang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