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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自信让这份感情开始变质,每天活在患得患失里,甚至以闭关潜心修炼成为逃避的藉口。
俞珄生辰那天,她提前出关了,金丹巅峰的修为,那时候她正在努力炼化烈火镜,她很有信心,只要把烈火镜炼化得到里面的本源之火,她就能够成功结婴。
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辗转寻了许多高阶大能,制造两套白禅玉衣,踏进他洞府的时候,刚好看见聂小乔将亲手绣的手帕献上,俞珄微微一怔,眼中流露而出的欣喜灼伤了她的心。
她心中的傲气不容许她放弃即将到手的东西,包括她认定的道侣,即便他心里没有她,她也要将他牢牢地抓在身边。
她用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从原桐那处换了一颗限制灵力的丹药,传音将俞珄叫到自己洞府里。
她拿出准备好的丹药放在酒里,等着他的到来。
「师姐。」
俞珄背着月光缓步走近,银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翩翩而动,高挑颀长的身体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瀑布似的长发以金冠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瓷般修长的脖子,精致如画的脸上因为夜色的衬托多了几分柔和之色,连带深邃的眼睛也似是情意绵绵。
贺妩的注意力全被他头上的金冠吸引住了,那原是她去年送他的生辰礼物,固定用的白玉却被换上一条红色的带子,那是聂小乔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
贺妩眉眼弯弯,笑着对俞珄说:「坐!师姐我忙着闭关修炼,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生辰礼物,只有借这壶美酒和月色替你庆祝,你可介意?」
俞珄在石凳落座,微微摇头。
那抹红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刺得贺妩眼睛生痛。
她别开视线,开始灌俞珄喝酒。
这酒是从白穆青洞府里偷出来的,名叫仙人醉,顾名思义,是仙人等级的大能喝了也得醉。
俞珄习惯了听从她的命令,不疑有他,整整的一壶酒都喝光了。
贺妩却没有错过他越来越黯淡的眼神。
丹药是化在酒里的,随着他服用的分量,效用应该逐渐显现了。
他却没有拒绝,为什么呢?
一整壶酒喝完,贺妩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俞珄先问:「师姐打算做什么呢?」他头沉沉地低垂着,贺妩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灵力遭封,俞珄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或者惊恐的表情,神色淡漠得就像不具备七情六欲的神谪。
贺妩将准备好的法器全部打开,启动护界防护——她不要任何人的打扰。
俞珄端坐在石凳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待贺妩把所有准备功夫都弄好,她坐在长椅上,拿着烈火镜在手中把玩,正对着俞珄,开口说:「脱衣服吧。」
一直不为所动的俞珄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人性化的情绪,他蹙眉,双目间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双眼紧紧地盯着贺妩,似乎在向她求证以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贺妩望着他头上的那抹殷红,神情冷冷地说:「我说脱衣服。」
俞珄站起身,抬臂将披在肩膀上的斗篷扯下,随手搁在石凳上,接着把外衣也脱了下来,拿在手里,他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贺妩。
脱去外面的两件大衣后,露出里面白色的锦衣长袍。
这长袍也是她送的,原本是父亲给族兄准备的贺礼,她看见那如雪的洁白,刹那想到太清峰上的他,马上把衣服扣了下来,亲手袖口的滚边设计改成便利动作的窄口。
银白的衣袍应该配搭上有暗纹的腰腹才对,而此刻,配套的腰腹并不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浅绿色的埋着金丝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