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想,也能知晓是谁人的手笔。
她开口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继续脱。」
一向淡然的俞珄这才变了脸色:「师姐……」
「脱!」
俞珄略一迟疑,然后缓缓伸手探向腰间,扯住腰带的扣子。
腰带、腰腹、长袍……俞珄身上只剩下裹体的贴身衣物。
贺妩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伸手以九炎真火点燃青炉里的草丝:「继续!」
俞珄只觉双手如灌了铅般沉重。
俞珄脱去上衣,抓在胸前,贺妩扫了眼,他才将上衣放到石凳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贺妩是第一次看男子的身体,肌肉线条修长而不发达,精壮瘦削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两条深深凹陷的纹路斜斜地往下延伸,隐没在洁白的裤子之下。
贺妩此刻却没有任何羞涩的感觉。
没有等她继续催促,俞珄已经主动伸手拉住腰带,解开腰带的动作不紧不慢,目光落在贺妩的脸上,一刻不曾离开,似是要看清楚她的想法。
他审视的视线让贺妩心中一阵悲凉。
她起身将俞珄拉到长椅上躺下,被她推倒的俞珄仿佛这时才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慌乱,但是他无法逃离了,贺妩用灵力禁锢住他的四肢。
青炉里的药逐渐产生效用,两人的气息都粗重起来,俞珄别过头去看向椅背上的纹路,体内无法控制的感觉让他眉头紧蹙,如玉的躯体却似是被热水烫过,从胸膛一直蔓延到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这幅矜持的模样让贺妩彻底红了眼,抬脚踩在他身上,控制不住的力度让他闷吭一声。
贺妩有点无措地跨坐上去,不甚清醒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低头朝他下颚线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嫣红顺着交接的地方流淌而下,俞珄嗯哼一声,瞥了一眼作恶的贺妩,眼梢也红了。
贺妩却似是咬上瘾了,近乎有些凶残的啃着下颚线,在下巴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俞珄双唇紧紧抿着,没有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一贯清冷的眉眼沾染上糜烂的异色,望向贺妩的双目也似浸了春水,每个眼神都带着媚意。
被兽性主导的良宵……
贺妩用嘴含住他脖子上的那处隆起,一边允吸,一边用舌头舔着,俞珄被禁锢的双手拳头紧握,手臂上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爆现,他往后仰起头,眼帘紧闭,喉咙间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
贺妩被他的反应震住了,身下的躯体已经不再冰凉,相贴的地方异常的滚烫,纤细的双手按住他胸膛,她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有了片刻的仲怔,俞珄睁开眼睛望向她,那双黑眸已经不复往日的清明。
贺妩似是触电一般抽离双手,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下去,
他瞪着眼睛望着她远去,握拳的双手一用力,一阵磅礴的灵力自丹田传来,护界中的空气出现一个个的涟漪,禁锢他双手的无形枷锁被震碎,沾染贺妩本源之气的烈火镜护主,被庞大的灵力倒灌而入,瞬间隐入俞珄体内。
贺妩后退的身影止住,冲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俞珄站起身,朝她靠近。
贺妩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狠狠地吼:「滚!」话语刚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俞珄又往前两步,周身萦绕的灵气漩涡开始侵蚀贺妩体内的灵力,她被逼得再次口吐鲜血,她捂住发痛的小腹:「滚!给我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