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清跟白芹说的所有话到底是什么用意,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况且,”楚樾西有条有理地说,“王爷既不愿承认她是已故夕妃,那在给陛下的信件中,想必也没提及过去。”
否则以泰康帝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坐得住,定会派人一探究竟。
然而,凤国朝堂一派祥和,如今就等着反白雀国履行承诺,商谈矿产的事,所以,这一切都将结束于白月的死亡。
毕竟一个死人,是不会到泰康帝眼前去的。
楚鸢歌语气幽幽:“段段能回来,那才是真的结束。”
她在白雀国皇宫住过一段时日,对白清不说了解吧,也有一两分熟悉,若凤国没了凤砚卿,她不像是会安分的主。
楚樾西抬手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女孩子别总皱眉。”
换位想想,他身在自家妹妹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自从西北大战后,凤砚卿就杳无音讯,她一路苦苦追寻,好不容易在白雀城找到了,却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眼看着这些事就要告一段落,凤砚卿在她眼前坠入毒物群里,遍寻不着,接二连三的,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早就崩溃了。
楚樾西越想越心疼,温声道:“你这眼下乌青得厉害,好好睡一觉吧,等大哥的好消息。”
说着就要走,楚鸢歌问:“大哥不住这里吗?”
楚樾西道:“我秘密前来,不宜张扬,这客栈里到处是女皇的眼线,不方便。”
他是凤国将军,莫名其妙出现在白雀城,被发现了不好处理。
随他一起来的人都散在各处,他实在放心不下妹妹,这才过来看看。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你的身体和找段段同样要紧,别受伤,别出事。”楚鸢歌真是怕了这种感觉了。
她现在就一个愿望:在乎的人都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淳朴简单,却奢侈。
楚樾西大摇大摆地离开,并给了小二一笔不菲的封口费,命他不管谁来问,都别说见过他。
小二并非白清的人,得了银子喜笑颜开,表示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一个字。
这可是好几年的工钱了!
小二喜滋滋地收起来,揽客更热情,下一瞬,迎面走来一紫衣女子,前呼后拥的,他笑容顿时一僵,暗叫了好几声祖宗。
大皇女骄奢淫逸,白雀城无人不识。
小二想假装没看见,奈何白灵步伐轻快,在他装瞎前就到了店门口,他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意。
“大皇女,您来了,里边请,今日吃点什么?”
虽然总是霸王餐,老板和他都很头疼,十分不待见,但人家身份在那儿摆着,总不能将其扫地出门。
白灵的气焰不如往日嚣张,没什么情绪地说:“本皇女今日不吃饭,来找人。”
小二忙问:“不知大皇女找谁?”
白灵旋身坐下:“炽王妃在你们客栈里吧?请她下来一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