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歌讶异地问:“影卫也看不住他?”
池忘归说:“他的住处尚有人,每日冒充他诵经打坐。”
所以,压根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人又去了哪里。
凤砚卿丝毫不意外。
普陀可是能重伤贺名修的人,且青山寺是他熟悉的地方,他想走,影三他们还真没办法。
楚鸢歌道:“问过寺里的人了吗?”
池忘归早在去盯人的时候就问过了,但寺里的和尚都说,普陀大师长年云游,行踪不定,他们也不知道他何时离何时回,又会去些什么地方。
楚鸢歌努努嘴:“还挺神秘。”
“装神弄鬼。”凤砚卿轻嗤一声,道,“师父,你告诉影一,让他去查。”
“干嘛让师父告诉啊?”不等池忘归说话,楚鸢歌先出声,“咱们一起回城里,有什么吩咐你自己说不就好了。”
池忘归点头附和:“没错。”
凤砚卿没说话。
老实说,他现在双腿跟废了一样,并不想去白雀城或者皇宫,让白清多加揣测。
池忘归到底是看着他长大的,很是了解他,见他迟疑,一针见血地道:“丫头自己浑身是伤,照顾不了你。”
凤砚卿抬眸看向楚鸢歌,后者十分上道地接话:“对呀对呀,我还需要人照顾呢。”
这倒也不全是为了哄他,毕竟胳膊上有伤口,诸多不便。
池忘归再道:“我还没查到那伙人的来路,皇宫相对安全。”
楚鸢歌点头如捣蒜,不能更同意。
凤砚卿看他师父一眼,再看他媳妇儿一眼,一本正经地道:“我说过不去了吗?”
楚鸢歌:“……”
池忘归:“……”
那一脸的苦大仇深是要作甚?
茅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伤药,三人什么也没带走。
凤砚卿行动不便,池忘归背着他。
怎么说,长这么大,凤砚卿还是第二次感受到师父宽阔的肩背。
第一次是从万窟山出来之时,那会儿半死不活,没什么感受,现下在他背上看景物掠过眼前,心情略有些微妙。
池忘归功夫极好,背着个大活人仍旧身轻如燕,脚下生风,楚鸢歌不得不用轻功追赶,没到城里就累得气喘吁吁。
她没好气地问:“师父,后面又没有洪水猛兽追你,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池忘归义正言辞地道:“就是怕被追才走这么快。”
楚鸢歌一脸生无可恋。
行,你轻功好你厉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