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贤人凝目一看,吓了一跳,只得上前行礼:“舅爷!”
是故意的!舅爷?是指仁圣的舅子!
正称,应该是老舅,哪怕是文圣、武圣,也要称老舅!
黑衣汉子不耐烦,摆手呵斥:“先滚一边去,听侯发落。”
不敢公然抗拒!不吃、不喝贤人只得走出人群,立一旁发呆。
黑衣汉子看了看千余人,不由摇头:
“把神宫的人灭了作花肥,其余的擒下,听侯发落。”
只听一阵莺莺燕燕地回道:“是。”
一片粉红雾起,雾中藏箭发作,只听叮叮声响。
一众神官纷纷中箭,倒地化作花肥,踪影不见。
又一声响,地中撺出条条粗壮野滕,将众精怪捆住,推倒拖走了。
只有石中郎等,百毒不侵、力大无穷、防御力更是惊人,并有乱石飞出,打得众花仙花容失色、惊呼逃窜,野滕困也不住众石怪。
黑衣汉子大怒,飞起一脚踢飞石中郎,石中英飞起一石打中黑衣汉子额角,一个踉跄,险些栽倒,额角坟起老大的肿包。
小萝莉不屑,大鸟退步了,遂嗤笑道;
“废物老鸟,这一系的石中一族,功夫就在嘴上,其余皆平平,偏又无漏洞,但弱点也在嘴上,只管打嘴就是,越猛越有效。”
黑衣汉子怒道:“见血封喉,只管射嘴!”
众石怪大骇,石中扁扁急道:
“我投降,早跟你们说过,搞不成,就是搞不成,你们偏不信。”
然后任由野滕捆绑,束手就擒。
众石怪皆降,石中郎喟叹道:
“天不与我,时不与我,奈何!奈何!”言罢,潸然泪下。
黑衣汉子气哼哼道:“收押,仔细看管,听侯发落。”
不吃、不喝在一旁偷笑,巴不得老舅吃瘪。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王宫勤政殿,大理寺正堂的头上冒着热汗:
“咸阳城有名的三十八世家,除四大世家被灭,其余的均有人参与,按拓王令,应灭九族,如何处置?请太子定夺!”
新账、旧账一齐算?结局,令人无语!
附逆的首恶,像郑当年、及某些世家的主事人,已人头落地。
若再来一遍?世家,曾经的世家,当灭族!
但是,相较于四大世家,此结果,算是太轻,不足服众!
拓凌飞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世家全部完蛋,官员,将无一幸免!
思忖半晌,拓凌飞吩咐:
“按拓王律令正堂判决,再拟拓王赦令,稍后颁布!”
判决结果公布,拓王的赦令颁发,朝臣心力憔悴。
但是,原则有了,具体的裁决,是太子掌握。
罕见地,拓凌飞的眼里,有了一丝疲惫,何时是尽头?
“舞阳公,贬为伯爵,拨地幽禁,未有旨意不得擅离!”
此举,是最稳妥的办法,令其得善终!
“废爵爷贬为庶民,拨居室住处,再分田亩,令自食其力!”
众官抚额称庆,废爵爷太多,圈禁不是良策,耗费浩大。
“废爵爷的家臣、爪牙、奴役,一律充作官奴!”
拓王国幸甚!随废爵爷进咸阳的手下,不仅仅是四十万私兵,还有三十万随从、杂役、奴仆,复为良民?不成!咸阳的凡民不答应!
咸阳城的资源是固定的,容不下七十余万的外来人口。
“被拘禁的在审官员,一律释放,革职除爵,永不叙用!”
众官沉默,感觉得到太子的焦虑,不愿再开杀戒!
拓凌飞回到王宫别院,开始清点俘虏,检查战果。
树木花草精怪,仍由百草统领,虫怪、石怪归蝶舞。
蝶舞嘟嘴不乐,摆手道:
“虫怪留下了,那几块破石头十分恶心,赶紧滚蛋,看着烦!”
拓凌飞向石中郎抱拳道:“抱歉了。”
没想到!石中郎很意外,太子不杀人?
“谢太子不杀之恩,后会有期。”
言罢,石中郎转身就走。
石中扁扁急了,离了石中?人生再无意义!
“老师,您如父,我们都听您的,别走了!”
石中郎长叹一口气:
“回离岛吧!天将大变,外面危险,回去做些实事,造福生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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