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还没有着落,居然大言不惭,要推荐老爷?
不吃、不喝出门,是将数十个花妖、蛇精、狐怪送回去。
真累!俩贼疑惑,是不是错了?如此劳累,能有军功?
四贼眼对视片刻,俩贼忽然笑了,知足吧!
建造不吃、不喝客栈,俩贼的私窖快装不下了,足够用度几辈子!
还有,不吃、不喝客栈的营收,全进了俩贼的腰包。
知足者常乐!俩贼的脚步轻快许多,还哼起了俚曲。
呵呵,尿急?天色尚早,路上没行人,尿遁吧!
昏黯的夜色,还起了雾,俩贼四下打量,“吱溜”蹿进树丛。
嘘嘘!真是爽啊!俩贼乐在其中!
“弹打飞鸟!”脆脆的童声响起,然后,是密集的着肉声。
“噗噗噗!”一枚枚铁蛋子的准头真不赖,没有一发落空。
痛啊痛!痛彻心脾!两声长嚎,俩贼呆立。
饶是俩贼勤练铁布衫,也不济事,罩门哩!
蓦然,背心一凉,全身劲力顿泄,道行被封了。
“呼啦啦!”两条麻袋从天而降,将俩贼拖着小跑。
“痛啊!轻点!慢点!”麻袋不时磕上异物,俩贼痛不欲生。
然后?俩贼想了“妙招”,自己把自己弄晕了,免遭活罪。
悠悠醒转!是冻醒的!两盆冷水迎头浇下。
恍恍惚惚,不吃、不喝定定地瞧着眼前的人,是二楞子。
二楞子小哥,正往木盆里倒水,是准备再来几回。
“打住!赶紧打往!”不吃、不喝着忙,赶紧喝止。
被人阻止?二楞子的眼里,浮现了茫然。
“两位爷,有人送我一百枚大子,将你们绑上,再浇水!”
然后?呃,你真傻,比二楞子还傻,肯定是继续浇水。
二楞子收了一百枚大子,自然,要将活,做利索了。
不喝悟出门道,赶紧开口:
“小哥,不忙动手,不就是钱么?我出十枚金币!”
呼!发了!二楞子不识字,却是认得钱,一枚金币,值一百大子!
放下水桶!二楞子的眼里,闪烁着绿光,直瞧得不喝心虚。
半晌,二楞子一拍脑袋,仿佛,醒事了。
“瞧我,真是贪财变傻了!俩贼驴穷得只剩裤衩,哪有十金币?”
“呼啦!”又是两盆冷水浇下,冻得不吃、不喝直哆嗦。
直到现在,不吃、不喝才发现异状!
哥俩?被洗劫得只剩下一条大裤衩,是绑到歪脖子树下。
俩贼大怒!瞪起驴眼,二楞子被吓着了,一步步后退。
“小贼!你犯事了!胆敢打劫不吃、不喝掌柜!”
“嗡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好像,俩掌柜是被打劫了。
二楞子摸着脑袋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卷纸!
赶紧地!二楞子的头脑,仿佛清晰无比。
花一枚大子,叫了一碗面糊,浓浓的面糊,然后?
面糊被泼到告示栏上,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呼。
贴上!一张大大的告示,被贴上告示栏!
不吃、不喝客栈掌柜不吃、不喝贤人,不守清规、聚众淫*乱。
统领衙门扫黄打非大队接获举报,将一众嫌犯缉获。
罚挂街示众一个月,以儆效尤。
一个红彤彤的衙门大印盖在右下方。
呃,不吃、不喝才发现,不远处,一溜排女子,被押示众。
是被不吃、不喝送走的数十个花妖、蛇精、狐怪,一个不少。
“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我呸!”一老汉,将手里的残汤,泼下。
“噗!噗!噗!”一枚枚鸡蛋,准确打中秃头,是新鲜鸡蛋。
“我家的瓜瓢子,就是被你们这样的货,带坏的!”
关我屁事!不喝不忿,大声抗辩,但是,有谁会信嫌犯的话?
俩贼很委曲!你家的瓜瓢子是谁呀?怎么赖我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烂菜叶、臭鸡蛋、泔水一阵袭来。
更离谱的是,有几位老妈妈,合力抬起汤锅,迎头罩下。
要不是不吃、不喝是修行人?早被愤怒的草民们,玩坏了。
城门不远处,拓封、拓阴纾、牛娃、石娃正看热闹。
石娃个小够不着,就爬上房顶,瞧得津津有味。
拓荫纾笑道:“早上的任务完成,封大叔率树怪,已将客栈里的食物全数搬走,水井也下了毒,看能不能再钓几个送来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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