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玛得,你们跪着干什么.....你们来的可够及时的!”
李平安顿时破口大骂。
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他杀完所有妖兽在来......简直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被他们摆了一道,他就不是李平安了。
“我问你们话,你们特么是哑巴啊,草!”
李平安愤怒的吼道。
一向沉稳的他,此时只觉得怒气往头顶上涌,怒不可遏,斯文全无。
“镇守使息怒,属下等人救援来迟,还请恕罪!”
谢清硬着头皮说道。
“麻痹的谢清,你还好意思请罪!”
李平安指着这中年胖子的头骂道:“老子让你去叫人,你这是给我去叫人?等你把人叫人,就替老子收尸吧!”
“狗日的,你是不想做这司禄院院主了,还是老子的话你当成屁!”
李平安如暴怒的妖兽,一脸的戾气,望着谢清恨不得吃了他。
这家伙平日不咸不淡也就罢了,关键时候居然给自己摆这一道,这让李平安无法容忍。
心中一股杀机浓郁,若非不是这家伙是外门弟子,他立马就要斩了他。
“镇守使.....这事是属下不对,若要罢免我这院主,属下....属下绝无怨言!”
谢清冷汗涔涔,声音颤抖道,脸上带着一丝惊惧之色。
若是以前他还有些小瞧李平安,但是刚才那一幕彻底让他傻眼,这特么还是人么,这杀妖兽像切瓜砍菜一样,筑基修士也不敢这么玩。
那么多火龙蜥,都是一阶中位,即便是他们五个院主进去,估计也够呛。
但全部被李平安一人给收拾了!
这个实力,真是让他感到恐惧。
此时李平安暴怒,谢清是真有些害怕。
“你他娘的是在威胁老子吗?!”
谁知李平安听了这话更为愤怒:“你是不是以为我这镇守使没有权力撤换你,是在有恃无恐吗?”
“属下...属下不敢!”
谢清不由身子一抖,惶恐道。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叫你去叫人,是你没去叫,还是他们不来?!”
李平安指了指其他四人,目光如蛇,泛着寒光。
谢清顿时看了四人一眼,不由有些语塞,嘴角蠕动半天,最后沉默不语。
李平安见他这副表情,心里不由冷笑。
这家伙还是这样,到底是不肯得罪这四人。
李平安心里明镜似的,也许谢清有些抵触他的命令,但是以他的性子不会完全违逆,因为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家伙可是个人精。
恐怕真正故意迟的,就是这四个家伙。
他发这么大的火,一半是真生谢清的气,另一半就是为了给这四个家伙看。
这么大的事情,妖兽入侵,他们居然慢吞吞的敢来,怕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说的严重点,就是想将自己赶走。
这帮家伙实在可恶!
李平安早就定了调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犯我,我必犯谁!
吃了这么大个亏,要不找回场子,这就不是他。
“镇守使,此事....不怪谢院主,都怪我等。”
灵药院的罗玄忽然开口道。
李平安眯着眼睛看着他,倒要看这家伙怎么说。
今天就是说破天了也没用!
“今日我等实在是没想到这些妖兽会入侵灵药园.....在此一个时辰前,我接到伐木院的通知,说是灵木场有大量妖兽出没,要所有护卫全部前往清缴,这才将灵药园的大部份护卫带走,否则的话也不会让这里的守卫力量如此薄弱,这药园也就不会......”
罗玄解释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没有汇报给我啊,剿杀妖兽也是本镇守使的职责,你们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该当何罪!”
李平安怒喝一声。
罗玄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李平安和他修为相仿,原本不至于如此,但是刚才他杀妖兽那一幕实在可怕,慑于这种威严,他也不禁泛起一丝胆怯。
“谢清,有事不报,该当何罪!”
李平安朝谢清看去。
谢清犹豫一下,说道:“按门规,重要事情不报,扣除当月功勋点和灵玉,并记过一次,下次再犯,两罪合并,当送入水牢半年!”
“很好,罗院主,我给你记下了,算是你勉强说服了我。”
李平安点点头,望向伐木院院主赵黄岐。
“赵院主,你该解释一下了,灵木场属于你院所管辖,这么多妖兽出现,你是不是给我个说法?”
李平安声音寒冷道。
赵黄岐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望了一样胡明轩,后者微微点头,这才硬着头皮说道:“镇守使,这灵木场甚大,有些妖兽也不足为怪,我担心会伤到那些杂役,所以这才通知了诸院院主,让他们前去帮忙..........你知道的,这些杂役们全部住在灵木场,要是损伤过大,怕是难以完成日后的任务,所以每次妖兽出现,我都会叫人去帮忙清缴。”
他的意思是,以前他们也是这样操作的。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咯?!”
李平安阴沉之极,身上散发着杀意。
这家伙还真不把他当镇守使看,把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
赵黄岐顿时闭嘴,李平安暴怒,他不想在继续触怒他。
“灵木场是你负责的,出现了妖兽是因为你平时就没有关注,现在还想推卸责任,你是当我傻,还是你傻?!”
李平安愤怒的吼道。
想撇清干系,门都没有。
“属下知罪,请院主惩罚!”
赵黄岐本想分辩一下,但那胡明轩连使眼色,只好作罢。
李平安何等敏锐,这一切自然落入他眼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谢清,这灵木场出现妖兽,院主要负什么责任?!”
李平安阴恻恻的质问道。
谢清不由身子一抖,而后说道:“灵木场出现妖兽,要根据毁坏和损失的程度来定罪,不过.....灵木场本就是森林,妖兽出没也属正常,因此宗门并无规定说一定要责罚。”
“这么说来,赵黄岐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了?”
李平安的脸一下黑成锅底。
“也可以这样说.....”
谢清硬着头皮道:“不过还是要根据灵木场的损失程度来看,若是灵木损失过大,或者人员伤亡严重,院主是有连带责任的。”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