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苏元笑着安慰。
“还有件事,彭秀才打算让我继续教彭家的三个孩子,”祁焰也有事要跟苏元商量,“同时他还问我有没有意向去考科举。”
“科举?”苏元有些惊讶但并不意外,因为祁焰的学识她是知道的,并不比林志文差。林志文能高中进士,祁焰未必不行。
“你想去吗?想去就去。”苏元问祁焰。
祁焰有些犹豫,他还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走科举之路。毕竟以前都是以一个傻子的身份活着,谁会想到一个傻子回去考科举呢?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伪装,走这条路也未必不是不行。只是读书考试花费甚多,就算彭秀才有意资助,整个家用都让苏元来承担的话,祁焰于心不忍。
“我可以试试,但不会专门脱产去考试。”祁焰心中有了想法,只是跟苏元说一说。
“你不必如此。”苏元一听就明白了他的顾虑,他是担心整个家庭的赡养都压在自己身上,自己会太累,“咱们家现在还算宽裕,不要有顾虑。”
“并非是我的顾虑,我已经这个年纪,再考还要从童生考起,专门对准这个不值。”祁焰将苏元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头发,“平时我还去教书,学问这个东西还是要跟大家一起钻研才能越来越精。”
既然祁焰已经这么说了,苏元也没有再说什么:“也罢,都随你就是了。”
翌日祁焰照旧去彭家上课,彭家的三个孩子长的很快,之前看还是三个小不点儿,现在已经长成小小郎君,看着颇有些像样了。
祁焰与彭秀才商量过三个孩子的教育问题,已经可以给他们读论语了。不过平日里并不会整日读书,而是平时也会带他们出去锻炼身体,毕竟好身体也很重要。
这一日,祁焰正带着三个孩子从外面踏青归来,就见到有个老人坐在路边,一脸痛苦的样子。祁焰主动上前关心:“大爷,怎么了?”
大爷抬起一只脚,“被石子划破了脚底,走不动路了。”
那伤口像是被锋利的石头划破,血正在不停地流,看的三个小家伙都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他们虽然胆子大,到底还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血呼啦差的样子。
“大郎,你带着弟弟们先去河边打一点水来。”祁焰记得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是有水的,急忙吩咐比较老陈持重的大郎。
“好的先生。”大郎虽然自己心里也有点怕,但还记得护着弟弟们,赶紧带着他们先离开。
祁焰拿出自己的手帕,先将脚底的泥土与血迹擦干净,查看伤口。
因为伤口比较深,还有许多小石子嵌入肉中,看着十分吓人。祁焰说道:“这要把石子取出来啊,大爷您忍着点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