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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兰起床了!!!”程质凑近大喊,吓得床上的人立马睁开眼。
江芷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额头撞了一下眼前凑得近的人:“你干嘛啊?小质!”
程质将身子躺平,往她那边挪了挪,枕着双手说:“快八点半了,希望我们不要迟到了。她一字一句的说:“江、副、主、任。”
江芷兰立马弹了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她踩着拖鞋下了床。
程质在床边慵懒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江芷兰褪去睡袍,转身看了她一眼:“已经八点十分了,怎么感觉你不慌似的?”
程质笑着摆摆手:“因为我今天刚好休啊。”,她跑过来一把搂住江芷兰的腰,将下巴抵在前者的颈窝:“要不~我今天陪你一起去?为了你,我多上一天的班。”
江芷兰笑食指戳着她的额头,轻推:“少来!”
她拢好了内衣,看着镜子中那人好看的眉眼幸福的笑着,然后说:“小质,帮我扣一下。”
“哦。”,程质指尖触着她光滑细白的后背皮肤,短短几秒帮她扣好了内衣。
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十五分左右了。
江芷兰昨晚没睡好,今天是程质开车。程质单手拿了一盒热牛奶给江芷兰:“喝点吧,垫垫肚子,等会儿上班肚子才不会叫。”
“谢谢。”接过去的时候江芷兰打了个哈欠,似有些精神欠佳。
程质撞见,说:“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听这话江芷兰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没睡好?昨晚是她硬要做那种事和她折腾到半夜,到底是因为谁她才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啊?
江芷兰立马回了精神:“没睡好也是托你的福呗。”
程质笑笑没说话,继续挪动着方向盘。
昨晚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她昨晚还是像昨天白天那样嘴硬的话,那今早可能连上班的力气都没有。
江芷兰坐在副驾,拧开牛奶瓶盖递到了程质面前笑颜如花:“你先喝。”
程质说:“不用,车上还多着呢。”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江芷兰,单手接了过去,紧接着喝了一口以后递了过去。
就在两人谈笑间,程质转动方向盘朝着一个拐角处转弯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很响的玻璃脆裂声。
一家商场的玻璃广告立牌砸到了一个孩子,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女人大叫的声音,这动静将两人的视线立马拉了过去。
程质见此,立马将车停在了路边。而后江芷兰踩着高跟和她一起下了车。
街道上的群众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立马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对母子围住。
看着前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程质两人加快了脚步,江芷兰脚跟忽地倾斜了一下,她疼的锁了眉,但看见前面紧急的情况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抬脚用食指收了收高跟鞋。
女人已经被吓得没有方寸了,独自慌乱,她跪在地上半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流涕的望着围观的人问:“这里,有没有医生!有没有人是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没人回应,只是有人拿起手机帮她叫了救护车。
程质冲进人群:“麻烦让一让!我是医生!我是医生!”,为了让他们乖乖让路她只好的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这种事情一刻也耽误不得。
听这年轻女人这么说,其他人纷纷让路一条口子让她钻了进去,紧随其后的是江芷兰。
男孩脑袋左边的一大块头皮外翻,那鲜血裹着皮肉正在不断的向外淌血。
母亲被吓得也差不多眼神溃散,失去了自主判断的能力。
一上前程质就向女人表明了自己的职业身份,女人也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神色中带着些希望哀求道:“医生!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程质同旁边的江芷兰一同蹲下察看男孩的情况。
看着满地玻璃的碎片,一个词汇直接在两人的脑中闪过。
破玻璃碎片所致的头皮裂伤。
两人同一时间对这孩子的情况做出了判断,并让周边的群众叫了120过来。
“车上是不是有个医疗箱?”江芷兰转头问的时候,程质已经从停车的那处将她想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两人都是医生,对于这种场面来说比一般的普通人撞见要镇定很多。她们的手中抓着这个孩子的命,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程质忙蹲下,将里面的东西准备好后,现在她要做的事是给江芷兰打下手。
在此刻医疗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做一些有意义的处理。
江芷兰接过程质递过去的一瓶碘伏消毒液,她拧开瓶盖直接冲洗男孩头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