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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三娘的话中明确提到了血族一词。尽管昨夜去了琅嬅院,终究到了后半夜周宁便穿戴好离开了内院。一个人在书房翻阅各种典籍,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只是血族一词实在陌生,翻遍了整个外书房的藏书也不见只言片语的记载,宁海候一开始只当是外书房的收藏流于少数,是以天一亮便去了宁海侯府最大的藏书楼。
然而,便是到了藏书楼,从凌晨到白昼,因为藏书楼共有五层,宁海候一个人到底速度精力都有限,是以只是看了一层楼的藏书,只是便是这样的情形之下,还是不曾看到关于血族的记载。宁海候知晓,该放弃了,尽管书楼还有四层,但是这第三层便有一个奇闻异事的合集区域,乃是宁海候第一仔细翻阅的之处,还不见任何相关资料,这便代表着一时半刻绝对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了。
是以,周宁并不做停留,离开了藏书楼。不为其他,只是事务繁杂,终究不能将时间荒废在这无望的寻找之中。反正过几个时辰,便会有人与自己说这一切,倒也不必着急在这一刻。尽管宁海候并没有不做任何准备便直接上前的习惯,终究准备也是做了,只是无从准备而已,到底只能这般前去风华院了。
好在今日乃是大历半月一次的休朝日,不必上朝,与官员休沐不同,休朝日这一日是给熙帝的,这一日只要不是军情诸事皆可压下。尽管规定如此,到底也有许多紧急奏报,大家只是不必上朝,该处理的公务终究还是没有变少,是以宁海侯独自一人在外书房忙了好久。
想到自己昨夜的各种翻找与今天上半天处理公务也不忘琢磨这个血族到底为何,周宁不由得看了看六娘七娘,随后看着近在眼前的卧房笑着说道:“去吧!”看六娘七娘也是乖巧的退了下去,周宁轻轻地松了口气,随后便转过身正欲敲门,只是到底还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才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然而宁海候到底是宁海候,虽有敲门的意识,终究没有等门的习惯。还未等到里头的回应,周宁已经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着床榻上幼弟病弱的身躯与看向门口时明显有些受惊了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宁海候下意识的便转过了头。只是偏过头时,三娘的话又响彻耳迹,是啊,眼前的孱弱幼弟并非自己以为的孱弱。想到此处,周宁不由得又立刻转过头,看着菘蕴笑着问道:“四弟这身子,苦了你了!”
“有二哥记挂着,倒是不苦。”菘蕴便像是全然不觉周宁的心思一般,睁着一双乌青的眼睛,看着周宁的目光格外温和,笑容更是带着喜悦:“反正我这身子自幼便是如此,哥哥姐姐们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生怕一碰就坏。我记得幼时,姐姐还时常拿手指轻轻戳我呢,哥哥们便总是笑着呵斥,唯恐这一碰便将我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