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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迁身上有伤,河水势猛,他逃出生天的几率并不高。”韩凌蹙眉说道。
与其说不在任何人手中,倒不如说……姚迁这一跳水,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
“就算活着,估计也逃不出去。”韩青瞪着眼睛,气咧咧的说道。
对此,苏清和萧祁禹都没反驳,韩青说的不错,即便姚迁从河里出来,他也很难躲过宸王的追捕。
论京都势力,哪怕是轩王,也不能与宸王比肩。
如若一开始没有将姚迁带走,再想找他,就很难了。
反倒是宸王,眼线遍布,姚迁根本逃不出。
“我想见见方幼梅,姚迁的下落,她或许知道。”沉默良久,苏清才缓声道。
“可以。”萧祁禹颔首,他现在也是负责此事的亲王,让苏清见其一面并非难事。
翌日。
苏清着了一袭青衫男装,扮做小厮跟在萧祁禹的身后,入了京兆府。
“七弟。”
与此同时,言王与其侍卫亦刚到达。
苏清将头垂得低低的,萧祁禹故作无意的站在她的身前,将她挡了个严实,“六皇兄竟也来了京兆府。”
“本王既已领旨,虽无心此事,但总归要给父皇一个交代不是?倒是七弟……此刻不是应当去寻姚迁么,怎么反而来了此处?那女刺客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想来也审不出什么。”
“臣弟与六皇兄想法一致。”
“哦?本王还以为七弟是有了什么新的证据。”
“六皇兄高看臣弟了。”
两人皆是笑意温和,毫无针锋相对之态,反而将兄弟和睦演绎得淋漓尽致。
梁伯仁恰时出现,一番行礼之后,言王主动提出要看卷宗了解案情,梁伯仁自然不会拒绝,亲自领着言王去了卷宗房。
苏清暗暗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言王会一直纠缠着他们。
只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言王转身离去之际,似乎瞧了她一眼。
是有所发现,刻意为之,还是巧合?
京兆府牢狱内。
苏清和萧祁禹同行而至。
彼时的方幼梅正狼狈的躺在牢中,被宸王踹伤的身子也未完全恢复,反而很严重的样子。
但苏清二人一出现,方幼梅便神色一喜,艰难着支撑着身子爬起,“苏……不,王妃,王爷……”
牢门被打开,萧祁禹屏退掉周围的人,苏清迈步踏入,将其扶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玉瓶,又直接倒出一枚药丸,喂方幼梅服下,然后将整个玉瓶放至其手中。
“这药你每日服下,你的伤便不会恶化。”
服下药物,方幼梅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看向苏清的目光中尽是感激,“王妃王爷的大恩,幼梅此生无以为报。”
“王妃若有什么想问的……幼梅定会如实回禀。”
“你是个聪明人,那时我便知道,只是,你为何要行刺宸王?你应该知道,就凭你一个人,想要行刺亲王,那几乎不可能。”
苏清一直很欣赏方幼梅,她的聪颖识时务,很难让人生起反感之心。
只是,这样一个人,着实不该做出那般鲁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