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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离开京兆府,也没有看到言王的身影,苏清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回了王府,苏清换下常服,简单的一番装扮之后,又匆匆前往方幼梅所说的台曲庙。
这一次,萧祁禹没有作陪,她是以求神拜佛的名义去的,只带了鸢歌与韩青,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厮打扮的护卫。
这个时候,萧祁禹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盯着,自然要慎之又慎,不便与她同行。
台曲庙,是京都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庙宇。
但胜在此庙还真颇有些名声,虽处于普通百姓所住的街道内,香火却是半点也不冷清。
来此烧香的,也不仅仅是普通百姓。
许多衣着华丽的老妇人也乘坐着马车,软轿来此。
苏清几人的排场着装,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但在此处,倒也不算稀奇。
苏清先行去求子观音处拜了香,又寻了个借口,故作身子不适,被安排到后院歇息,至于身份,也只是伪装成商贾家的少夫人,并没人怀疑什么。
“今日恐怕咱们也等不到人吧?”韩青不由发着牢骚,他对姚迁跳水一事仍旧耿耿于怀。
苏清摇头,“今日等不到,明日便再来,他若活着,总会来的。”
如今科举舞弊案已经闹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了,只要姚迁没死,他肯定能知道消息。
若知道了消息,他没理由再逃。
进城现身,交出证据,这才是能救出方幼梅,替自己洗刷冤屈,替方家讨回公道的唯一机会。
除非姚迁怕死,趁着离京,索性远遁到万里之外,逃到距离京都远远的地方去。
当然,还有两个可能。
姚迁死在了河里。
又或者一现身就已经被宸王或者轩王的人抓住了。
但现在那两边的人都还在四处搜索,姚迁十之八九还没落到任何人手里。
在台曲庙死等,是下下策,也是无奈之举。
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苏清等了大半日,一边让鸢歌去庙里捐赠了一笔香火钱,瞬间成为台曲庙的‘贵人’。
只要砸钱多,连主持都亲自接待了。
反正她现在最不缺的也就是钱。
而另一边,韩青被她派去四处搜索,姚迁若真来了台曲庙,也一定是藏在某处隐蔽之地。
但大半日折腾下来,韩青那边一无所谓,苏清和台曲庙倒是靠着砸钱结下了不斐的‘善缘’。
结下善缘的好处,就是她明日还会再来,来的顺理成章。
谁让台曲庙有求子观音呢?
即便是身份暴露,苏清也丝毫不慌。
身为刚与丈夫成亲不久的禹王妃,她来拜拜求子观音,是很合理的事。
待了约摸两个时辰,苏清又光明正大的从庙里离开回了府中。
当然,待入夜之后,韩青还得再去盯着。
以韩青出神入化的轻功,盯人这种人还真就非他不可。
苏清回到王府后,就听见夏菊一脸担忧而又愤慨的向她举报,“侧妃她下午又亲自去大厨房做了东西,端到了王爷书房。”
“哦。”苏清一脸疲倦,敷衍的应了声。
“可是……”夏菊脸上的担忧更甚,王妃越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越危险啊!
她虽然只是丫鬟,但这种事她见多了,侧妃要是真的复宠,那王妃岂不就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