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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想着“颖儿”的事,钟离落几乎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刚从床上坐起就被一阵眩晕呛了回来,靠在床头歇了好一会儿才有所缓解,钟离落不禁有些嘲笑自己,同龄人有时为了打游戏而熬通宵都没事,自己仅是没有睡好便成了现在这样,这身子看来是永远都好不起来了。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钟离落简单地洗漱过后穿着睡衣便去了露台,早上的风有些凉,却吹的钟离落不那么昏沉了。
“少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早上的风可凉呢。”湘儿拿着一件衣服给钟离落披上了。
“你穿着短袖都不冷,我穿着长袖为什么会冷呢?”钟离落其实真的觉得冷,他也知道只是早上吹这么一会儿的风就可能让他发起低烧来,可是看着湘儿一个女孩儿都无所谓的事他却不行,钟离落对自己的身子不禁有些厌恶。
“我天生不怕冷,一直这样,都习惯啦。”湘儿显然是看出了钟离落的心思,所以避开了钟离落身子弱的事实。
“我们回去吧。”钟离落对湘儿笑道,然后起身回了卧室。
换好了衣服,钟离落下楼去餐厅的时候钟廷江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落儿你怎么这么憔悴?”钟廷江满脸的担忧,“是不是昨晚父亲走后你又继续熬夜了?”
“没有。”钟离落在钟廷江身边坐下,“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所以没怎么睡好。”
“做噩梦了?那我们找个中医来开副安神的方子。”
“不用不用,我最近不经常做噩梦的,偶尔一次在所难免。”钟离落这句说的倒是真话,虽然他自13岁起就总是能梦到那段饱受□□的日子,可是从与乐正瑾在一起后,也许是夜夜安心的缘故,所以已经很少做那样的梦了。
“那这几天让厨房每晚做些安神的汤吧。”
“好。”钟离落切了块煎蛋送进嘴里,“哥哥不来吃早餐吗?”
“他刚从美国回来,让他倒倒时差再说。”
“那我就先去上学了。”钟离落放下刀叉,“父亲再见。”
“好,再见。”钟廷江慈爱地望着钟离落走出了餐厅。
湘儿早已把需要用的书放在车上了,钟离落出了餐厅便直接坐上了车。
“少爷,我们今天从哪个门进?”令余问道。
“侧门吧,没必要和记者浪费口舌。”
“好的。”令余于是发动了车子。
“令余,你在哥哥身边那么久,哥哥的很多事情你都了解的吧?”钟离落从后视镜里望向令余。
“我虽然在大少爷身边的时间不是最长的,但很多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少爷请讲。”令余发觉了钟离落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瞥,却发现钟离落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颖儿是谁?”钟离落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