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慢点,风筝线还没有收好呢。”如云红着脸说。
我打了一个的士,带她到了剧组。
“怎么样?导演?”我拉着娇喘气的如云,自信满满地站到摄制团队面前。
“女主角都ok啦。”摄影师举起大拇指。
“我,我没有演过戏呢。”如云听到她是来临时救场的,感到十分吃惊。
“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我把剧情简单地给如云说了。“拜托了,剧组不能因为缺人而停工。”
“那我试试吧。”如云勉强答应了。
一小时后,戏很顺利地拍好了。
“你是哪个表演学校的?”导演眯着眼,满意地问。
“我,我学的是空乘专业。”如云说。
“可惜了。多好的苗子。”老辣的制片人乜斜眼说。
“走啦。”面对一帮虎狼之众,我带走了柳如云,“晚上请你吃海鲜大排档!”
“好啊!好啊!”她开心地笑起来。
我拿了一辆剧组的小摩托车,沿着海边,我们惬意地骑着车,走到了一家渔民开的饭店,吃了一顿地道的大东海海鲜。
“没想到拍戏是这样的。”如云激动地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
“那是因为你天赋高。”我笑着说,“我也客串过一场戏,结果拍了三天,把制片人气到吐血。”
我们边喝边聊,一直到深夜。
“哎呀,我该回宿舍了。”她说。
“我送你回去。”我发动摩托车,穿越海边的棕榈树林,闻着带着咸味的海风。
“这是我宿舍的电话,有事可以找我。”下车的时候,她在一张多啦a梦的卡通贴纸上,写了一串数字。
我回到了酒店,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原来女三号是带资来的,被换人后,资方撤资了,我们的戏必须压缩成本,加快进度。于是我们离开了海南,转场到广西北海拍摄。幸运的是,两个礼拜后,我们完成了所有的拍摄。
三年后,我乘坐飞机飞往香港,去签约一个以特效动作片著称的香港导演。
飞机遇到气流,正在送餐的空姐一个踉跄,把葡萄酒洒到我的身上。
“对不起,先生……”她俯身道歉,用餐巾纸擦拭我洁白的领带。
“是你?”我惊讶地叫道,“你真的成了空姐!”
“难道我要当明星吗?”她巧笑嫣然地反问,“莫老师?”
到了香港后,她带我乘坐地铁到了我住的酒店,刚好就在她航空公司安排的宿舍附近。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坐船去了大屿山。在一家英国人开的餐厅用完餐后,我们一起步行到了山顶。望着繁华的香港夜景,我们坐在草地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你怎么没当演员?”我问。
“你没给我打电话啊。”她总习惯反问。
“我打了。但是学妹说你们搬走了。”
“你没撒谎。我们半个学期后就去实习了。”她挑战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打?”
“因为我很忙啊,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只能胡扯。
“你好像写了很多书耶。”她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问,我都奇怪她哪里来的自我感觉那么良好。也许她只在一见如故的人面前才表露那种真实的纯真与毫无防备。
“你都看过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