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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正是受伤的那条,看着上面的刀口血迹,微微皱起了眉头。
伤口眼看着还在缓缓的流血,他便一把扯下了,她为了止血绑在上面的手帕,一旦失去禁锢,淌血的速度又开始加速。
面对它的再次决堤,比之前还要疼痛,夜阑倒吸了一口冷气,嘶的一声。
明明是一声正常的表达自己处境,可到了墨轩耳里,却成了靡靡之音。
“你一个堂堂的当朝丞相,不过受了点伤在怕什么!”
“你……我……”
夜阑真是有苦说不出,想将胳膊抽回来,却是被紧紧攥着。
墨轩话落,撕扯掉了她的衣袖,清晰的露出伤口,紧接着从宽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单手将盖子打开,反手将瓶反倒,白色粉末中带有一点粉红色。
“嘶~疼~”
夜阑再次没有忍住,叫出声:“安平王,你这药粉?”
墨轩白了她一眼:“这是上好的刀创药,本王当年在战场上都曾用过的,对伤口恢复,有着止血治愈的作用,在这穷乡僻壤,估计也没有上好的大夫,如不想发炎,就乖乖接受本王的好意。”
“你怎么这么好心,来帮我?”
夜阑可是永远也忘不了同他相对立的关系的,如今还是警觉的,反问他。
墨轩冷哼一声:“本王觉得你不会傻到同自己的身体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