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理由,那就感谢你的妹妹夜阑吧,她毕竟是本王的王妃,皇上御赐的,想必她要是知道我没管你,那后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还用的着我多说?”
“好吧,那就多谢安平王了。”
夜阑别过头,虽说他说的有多虚伪,但但心中还是一暖,流于嘴角的笑意,并不想让他看见。
墨轩这药果然好用,药粉在伤口上化开后,血如同奇迹般的止住了,还有着要愈合的趋势。
夜阑同墨轩在交叉路口分别,她为了避免他万一怀疑,因此堂而皇之的走入了自己所承包下来的小客栈。
待过了一会儿,这才小心潜进驿站,回到了安平王妃,也就是夜阑所住的屋子。
她找来了绷带,将伤口重新包扎好,换回了女装。
但由于单手梳发实在不便,只能将头发全部散开竖直,取来两条绳链装饰在发间,额间。
身着水滴娇蓝衫,春水似雾拖地裙,身披霜水薄薄烟纱,肌如凝脂,气若幽兰,美艳入骨三分,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虽是头发未做过多装饰,但配上这一身却是无比适合,如同天仙下凡。
她看着镜子里的脸,嘴角微微抽动,吾乃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了摆放在柜子下方的状粉,往脸上涂抹。
不到片刻的时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相貌平平的王妃夜阑,唯有双手的白皙,才能让若有所思。
她对于自己这个易容术还是极为满意的,伤口还有些疼,她躺到了塌上,打算休息会儿,可她刚闭目不久,还未入睡。
却被几声连续的敲门声所打扰,让她不得不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正是刚分别不久的沐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