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还没有离开,她刚从团团的那个房间里出来,走到小武面前:“以柔是不是给吓坏了,感觉人都变了追诉。”
“这种事情,她前两天就开始不像她了。”小武想到安以柔那副样子,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团团怎么样了?”
“他好着呢,就哭了会,接着就睡着了,估计这几天一直给人家闹着,没怎么睡觉,对了那个三麻子,能抓到吗?”
“肯定能,他跑不掉的。”小武对于抓三麻子一事也是志在必得:“就是今天的事情不能声张,你到时见院子里边那几个,也不要多说什么。”
梅姐不认同:“那她们肯定会问我的,我还能编个花出来骗她们怎的?”
“你就说你怀着身子,没近前,反正就是从人贩子里边救下来了,关于赎金和督军受伤的事情你都不要说。”小武一样一样地的交待着梅姐。
除了梅姐这里,他还得把这消息给交待下去,队里的人也是什么都不许说。
就在这边忙活的当头,病房里边周寒如仔细地把江佑程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最后眼睛停在了安以柔身上:“你倒是好好的?”
“我没事。”安以柔听出了话里边的讽刺,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
她仍是有些心虚,总觉得江佑程就是她周寒如的人,现在江佑程因着她受了伤,她便觉得把周寒如的东西弄坏了一般。
周寒如也差不多是这种心理罢,看到江佑程伤成这样,便总觉得都是安以柔的错。
“你不觉得每次江佑程碰到你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吗?”周寒如把脚边的一把椅子踢到了安以柔面前:“坐下吧,省得到时候江佑程醒过来后还以为是我亏待了你。”
安以柔看了眼面前的凳子,最后缓缓坐下来,眼角再次看了眼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江佑程:“他要明天才能醒过来。”
这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他体力本来就很虚弱现在失血,加上手术,一时半会估计也是醒不过来的。
“我知道。”周寒如一到医院里边就从医生那里把江佑程的事情了解清楚了,关于换药,什么时候可以走路出院这些,甚至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她一样不落地记了下来。
安以柔这便失去了看江佑程勇气:“你考虑得真周到。”
换了她却是只顾着想江佑程如何了,是否活着,是否疼痛,关于其它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
周寒如对于安以柔说的话不以为然:“这是我一个做妻子的本份,有什么周到不周到的,习惯使然。”
她跟着江佑程再怎么说,也是有几年了,关于江佑程生活上的细节,可谓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团团怎么样了?”周寒如没有继续谈论江佑程,把话题跳到了团团的身上:“听说衣裳上有血,是有受伤吗?”
“好像只是弄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安以柔这才如梦初醒,她想起来自己一直呆在江佑程这边,都没怎么去看团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