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江佑程话音刚落,就又疼得直叫。
团团满足地把小白牙从江佑程胳膊上移了开来,咯咯笑个不停:“不是在梦里呢,爹爹。”
“团团真乖。”安以柔强忍着笑意问江佑程:“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江佑程看着胳膊上的牙印,幽怨地看了眼团团:“小白眼狼。”
“我先带团团回去洗澡,晚些再过来看你,医生也让你多休息,你再睡睡吧。”安以柔帮着江佑程理好被子,又把他身下的枕头一个一个拿出来。
明明做的事情和周寒如差不多,可是安以柔的每一个动作都令江佑程心里似的暖流行过似的。江佑程听话地躺了下来:“真想一直这样。”
“什么样?”安以柔不明白地问道。
江佑程再次拉了拉她的手:“就像现在这样,被你侍候着。”
“你还想一直病着让我侍候你?”安以柔故作生气地道,就连脸蛋也绷了起来。
“说笑的,说笑的,就你能一直来看看我就好了。还有就是不要不开心。”江佑程这才慢悠悠地放开安以柔的手,摸了摸团团的脑顶:“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要怎么做?”
“要保护好娘亲,不让她受委屈。”团团顺溜地把他和江佑程约定的话说了出来。一下子便把安以柔惹笑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帮团团擦过身子了,可是毕竟他在外边那么久,擦一下子也顶不了什么用。老胡最是注重:“那些地方脏得很,小孩子碰到脏东西会生病的。”
于是一大家子人都忙着给团团烧水,找衣服,各种忙活。因着也是好些天没见着的团团,忽地人回来了,便个个都要上来和团团玩耍,院子里乐呵成了一团。
安以柔倒是轻松了许多,在旁边插不上手。
三姨太没多少时间,这几天她也是一边帮着打听团团的消息,一边还得在楼里边做事。团团平安归来,三姨太叹了口气:“也该是你们母子命好,这些天我在楼里听了多少关于孩子走丢的事情,基本都是找不回来了的。”
“是啊,我们命令好。”安以柔笑了笑。
“命好,也是好在你遇到的男人是江佑程。”若不是江佑程围城般的搜索,找人的事情哪里会有这么顺利。
安以柔这次也是点点头认同:“也是团团有个了不起的爹爹。”
了不起归了不起,接下来应该会有许多麻烦的事情才是,安以柔在心里边想着。
“你知道他爹厉害就行,我给你说,现在外边可是有风声了,听说是人贩子拐了团团,风声一出来,很多人都在那里笑说,拐督军儿子可是容易得很了。”三姨太处在青楼中,能听到的一些三道下流的事情也不奇怪。
能去青楼的都没几个好东西。那些人虽然是开玩笑,可是他们会有这个心思,说明道上还真有这样的胆大的人蠢蠢欲动。
毕竟之前安以柔就有过被绑架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