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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到底还是小孩子,把自己从坏人那里听来的话像那么回事地说了一遍,其实无非就是街头小巷子里最爱传的那种谣言而已。
安以柔和江佑程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团团,那你愿意相信坏人说的话,还是要相信爹爹说的话呢?”江佑程也没有生气,总不能因为小孩子的话而生气。
面对团团的时候,他倒是变得又仔细又耐心,安以柔就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父子说话。
要是可以经常这样子就好了,安以柔想。
团团听了江佑程的话,立即答说:“相信爹爹,坏人不好,他给我吃难吃的东西,还骂人,还不让我睡到床上。”
“等爹爹抓到了他,就给坏人吃难吃的东西,也不准他睡觉。”江佑程笑了,团团到底还是小孩子,即使被坏人折磨了,也还是计较这些很基本的事情。
团团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就又变得一副犯错的样子:“也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嘴馋想着要吃肉干,要是不含吃就不会和娘亲走丢了。”
“知错就好。”提到这个安以柔就来气,这次事情起因居然是团团想着吃好吃的,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走,给了坏人可乘之机。
江佑程哈哈大笑,伸手一下子就把团团给拎起来举在空中:“没事,下次团团想吃什么,爹爹带你去买就是了。”
“可是娘亲不准我吃。”团团很是委屈地说。
“吃坏了身子怎么办?”安以柔说。不过要是知道团团会因为这件事情走丢,她说什么样也是会让团团吃的。
“不会的,我和爹爹一样壮,吃不坏。”团团有些不服地说:“爷爷奶奶都这样说了,他们说,爹爹从来就不生病。”
“还不生病呢,爹爹现在就病了。”安以柔没想到团团这才刚回来便又跟她倔上嘴了,伸手就在团团屁屁上拍了下。
团团连忙捂起屁屁:“爹爹,快救我,娘亲打我。”
“那,赶紧躲起来,不给她看到你。”江佑程乐呵呵地把团团放到床的另一边,刚要得意的时候,自个胳膊上却挨了一掐,疼得他呲牙咧嘴:“疼疼疼。”
“你也知道疼了?”安以柔可没有放手:“这次你差点没命知道吗?”
“不就是挨了一枪吗?”江佑程疼也疼着,笑也笑着:“没多大事儿,能换来你现在开心和团团平安,我就是死一万次也值了。”
“死死死,你死了有什么样好。”安以柔声音这便软了下来,手上的掐也变成了摸:“你赶紧好起来吧,周安睦说,上边因着你找团团的事情很是生气,一堆事儿等等你处理呢。”
江佑程嘿嘿地笑了笑,手慢慢便摸过了安以柔的纤葱五指:“再掐我一下呗。”
安以柔愣了下:“干嘛?”
“就总觉得人还在梦里似的,醒不过神来。”江佑程嘻嘻哈哈地说。眼前的人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几年前在海上的那个安以柔,变得温柔而体贴,身上的固执和倔气都变得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