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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衙,你想要谁?霁寒宵就我和小女明雪,你要动谁?”
“动人骨血,太招人嫉恨了。再说那明雪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慕梨仙子的份,我不动她。”
“那动我?”月崂了解海司衙,深知他并不会较真,说完还被自己逗乐了。
海司衙果然不睬他,“你?动你有什么意思?你恨不得有人把你送去西天吧!”
“痛快说啊!”月崂拿扇柄在他腰上敲了一下。
释之随之看师父与海司衙这么熟络,暗自庆幸,以为马上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海司衙却皱起眉头,不作声了。
“哎哟哟,真的记仇了!”月崂绕到他的面前:“差不多得了!我当时也可怜得很好嘛!无心之过,求大哥放过小弟!”
海司衙搡了他一把:“一边去!我琢磨一下。”
“琢磨什么呀!走走,你们这儿有没有喝酒的地儿,让我这个傻徒弟陪你喝一通,权当给你赔罪,怪他们没有事情没有办利落!再想想怎么把你这个名字改回来!哈哈哈哈哈!”
“师父,我们……”释之这个傻子着急要解释,月崂和随之同时瞪了他一眼。
海司衙并不是小气之人,被嘲笑也没有计较,一副绞尽脑汁在想办法的样子,就差咬指头了。
“想什么呢哥哥!咱们不做这司命台的主儿了,请调回天庭吧,到时候我帮你在玉帝面前说几句。”月崂费劲讨好他。
海司衙说:“那你这两个小徒弟还是死路一条,你还替我说话嘛!”
“哇,你怎么这么死脑筋!说了是误会啊,这两个小的有啥错啊!放过放过求放过好嘛!”张月崂差不多要拽住他的袖子开始耍赖了。
“我……我也没辙啊!”
“什么意思?棺材反正我们砸也砸了,你说咋赔吧?还是说要见玉帝?看他收不收这两个小的的命?”
张月崂逼得没法,嘴巴上硬起来。
“我是说,我是借了这双人冰棺引来了你们,但是……”
海司衙一挥手,地下重新漫出来两具精美雕棺,那两具被张随之亲手砸毁的灵柩,依旧完好无损!赫然在目!
“砸都砸不烂?”
“你以为呢?”海司衙苦笑道。
“孩子非死不可?”月崂调门高了起来。
“你别冲我凶,又不是我要他们的命!”海司衙急了。
“不是你记仇,那还有谁?”
“我不知道。这两副棺木,是上边送过来的,和我无关。”
“上边?”
张月崂一阵糊涂,上边还管两个守山童子?还赐棺?还是玉晶冰棺?
“呵呵,我霁寒宵是集体飞升了,有这待遇了?”
冷静说起来,能上这司命台,真不是两个仙鹤小童能有的待遇。
“难不成要收了我们张家父女?哈?”张月崂干脆把玩笑开起来。
“别带霉气了孩子!”海司衙扇了月崂一掌。“仔细想想,漏了谁没有?”
“能漏谁?”区区霁寒宵,慕梨走后,裁撤了一干人等,就是他和女儿和两个童子。
“双人冰棺本是给仙侣准备。你这门中,双人……”海司衙拿手虚指了一下两个小的:“还是说,你又暗戳戳勾了谁!”
张月崂差点把他两个指头都给削了,海司衙飞快地收了手。
“不想了,反正不是这两个小的就成。管它有什么猫腻,爷管不着!”
张月崂倒是想得开,海司衙听他这一说,也不追究,反正事未临头,天意难测,到时候再说罢。既然崂山没有符合条件的,那怕什么!
张月崂没在怕的!
好像跟这些人过了大半年!
“师父,那咱们可以放心回崂山?”释之追问。
“回什么回!来陪仙人玩乐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