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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上,凌御天懒洋洋地靠在姜落落身上,脸色苍白得可怕。
姜落落吃力地扶着他,还不忘鼓励他,“男神大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想想,如果你挂了,你的房子、车子、票子还有女人就全都是别人的了,你甘心吗?”
凌御天:“……”
房子、车子、票子都好说,唯独女人……小东西这么娇气,除了他,估计没人养得活。
走进医生办公室,姜落落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被凌御天抢了先,“帮她包扎一下伤口。”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姜落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以为是家暴所致,不由得多看了凌御天一眼,“小两口有什么误会不能摊开了说,非要动手把她打成这样吗?”
啊?
姜落落懵圈了,自己身上确实是青一块紫一块,不过这跟男神大人没有关系啊。
不想医生继续误会下去,姜落落笑着解释道:“这是我自己摔的,跟他没有关系。”
医生一边给她的伤口清洗消毒,一边安慰她,“孩子,别犯傻了,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替他说好话?我告诉你,有家暴的男人大妨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面还会有无数次。”
姜落落忽然陷入了沉思,他说的这种症状风池曜都有。
当年她病态地以为,被他家暴也好过他对她视而不见。
现在明白过来,觉得自己的那些疼都白挨了。
看姜落落不说话,医生以为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凌御天倚靠在墙壁上,眸光暗了一暗。
包扎好伤口,医生给她开了几袋小药片,因为姜落落摔下去的时候是膝盖磕着了地的,当时不觉得疼,这会儿觉得连走路都很困难。
她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凌御天跟在她旁边,“那时候你低着头在想什么?”
姜落落停下脚步,迎上他幽邃空寂的双眸,“我在想你突如其来的心痛。”
他装得太像了,几乎真假难辨,然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带她来包扎伤口。
“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告诉你真相。”凌御天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调笑道。
姜落落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低语道:“奇怪了?你没有发烧啊?”
凌御天鹰眸微沉,浑身的气息异常冰冷,“姜落落,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从你戴上鹰纹戒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凌御天的所有物,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一声亲爱的,你迟早都会叫的!”
又又又又又生气了,她做错什么了嘛,姜落落缩在他高大腹黑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他抽身离去,她才在那阵让她迷失本心的木兰香气中回神。
姜落落独自一人回到病房,叶一程刚好也在,自从上次在晚宴上见过他,在那之后,他碾转于各国之间,几乎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