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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定,傅辉心里苦涩,压低了声音。
“你难道还要让我和你妈妈再失去一个女儿吗?”
傅宁书咬着唇,低头不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陈怡从厨房赶出来和稀泥,护在女儿前边。
“那曹箫对不起我们宁书,宁书有能力回击是好事,你生什么气呢?”
傅宁书搭着母亲的肩膀,不住地点头。
傅辉看着妻子和女儿,神色复杂,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顺着这个台阶下了,“你这样护着,早晚她没人要,你就后悔去吧!”
“哎呀爸爸——”傅宁书上前撒娇,“您别生气啊,为了这种烂人生气不值得~”
傅宁书玩一手移花接木,傅辉重重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我看就是得给你找个夫家治治!”
“哎呀我还小呢,过几年再说吧。”
打了个哈哈过去,傅宁书回到房间,关上门,脸上再没有刚才嘻嘻哈哈的表情。
她其实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姐姐郁郁而终,母亲受了刺激,每天表现得像是没有陈巧蕴这个人一样。
好好的一个家被害成这样,她不甘心。
不甘心害了姐姐的畜生混得风生水起。
她一定要让那两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傅宁书本以为,这次的催婚会和之前一样,不了了之。
直到几天后,父亲把她叫到书房。
“宁书,容家少爷,要娶你。”
傅宁书目瞪口呆,她爸这次居然是玩真的!
“爸你还真想把我嫁出去啊!”
傅辉重重哼了一声,“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招惹到容家的人的?”
她也是一头雾水啊!
“我不知道啊!”
“你还说不知道?那容家是什么人家,容景琛是什么人,能无缘无故找上你?”
傅宁书憋屈到吐血。
带着一腔怒气,她已经冲到容氏大楼楼下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另一个当事人总该知道吧!
一鼓作气冲进容氏的大门,没等她说话,前台小姐就笑眯眯地迎上来。
“是傅小姐吧?容总在上面等您,跟我来。”
傅宁书一愣,下意识跟上去,这才反应过来大约是中了计了。
这是“请君入瓮”?
心下计较一番,傅宁书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无解的局。
她来,正中对方下怀。
她不来,说不定哪天就被打包直接带走,稀里糊涂就嫁人了!
傅宁书在过去的二十余年里,自知自己靠着家里的权势才能过得舒舒服服,所以从不去招惹那些大家。
何况是容家。
这容少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她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前台带她上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能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吧?
门口就只剩她一个人,傅宁书本质还是个胆大的,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有点闷闷的。
傅宁书莫名觉得在哪儿听过。
推门进去,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倒三角的上半身包裹在西装里,身材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