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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牵起一丝笑意,她因为傅宁书受的委屈越大,曹箫心里就越是觉得对不起她。
这样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曹箫心里对周清半是怜爱半是愧疚,抬头冷眼看着傅宁书,“傅宁书,你害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来纠缠?”
纠缠?她?
傅宁书疼得说不出话来,那曹箫以为她是默认了。
“我现在爱的是清清,你越是来骚扰她,我就越是喜欢她,别想耍手段让我和你复合,没用的。”
傅宁书觉得自己的智商和人格被侮辱地一塌糊涂,放下手,冷嗤一声。
“你的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良好了,上次那一巴掌吃得还不够?”
“你!”
曹箫面色铁青,他的情况也和周清差不多,但他好歹也是曹家的小儿子,有曹家垫着,普通人很难骚扰到他。
但那视频传遍了整个纨绔圈,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曹箫知道,他成了一个笑柄。
那群人嘲笑他做人窝囊,被一个女人教训,和他争夺家产的大哥拿着这个大做文章,他在曹家根本抬不起头。
唯有在周清面前,才能得到一点安慰。
现在傅宁书再提起来,曹箫怒上心头,举起手臂就要打她。
傅宁书不屑地扯下绑在腿上的甩棍,正想把曹箫完完整整打趴到地上一次,突然被揽进了一个胸膛里。
一阵淡淡的薄荷香钻入鼻尖,抬头,她看见容景琛那张完美的面庞,此时微微沉着,另一只手钳住了曹箫。
曹箫疼得龇牙咧嘴,“你是什么人,也敢管小爷的事情!”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容景琛冷冷出声,居高临下的口气,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曹箫有些瑟缩。
但看到他怀里的傅宁书,不知死活地大喊大叫起来。
“这是不是你养的小白脸,还是说你被他包了?傅宁书你可真够下贱的!”
随后又转向容景琛,“这女人不过是我玩过的!你要就给你,让她少来缠着我!”
容景琛揽着傅宁书的手一紧,眼里蓄起了狂风骤雨,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保镖上去制住了曹箫和周清。
“拖下去,教教他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几个保镖动作干净利落,把人带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那二人的痛呼声。
“走吧。”
容景琛的脸色回归平静,傅宁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容景琛抱在怀里,小脸微红,挣脱开来。
二人回到车上,一路无话,车子发动,傅宁书偏头,看着旁边的男人,别别扭扭地道谢。
“谢了。”
人不比不知道,今天看过曹箫,她顿时觉得容景琛顺眼不少。
容景琛脸色稍霁,“你要怎么谢我?”
傅宁书看他一眼,她不过是客气客气,还蹬鼻子上脸了。
索性也应当是出于好意帮了她,请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请你吃饭,正好我都没吃上,去临江阁吧。”
临江阁是燕京数一数二的中餐厅,傅宁书要在这里请客,也是非常有诚意了。
车头调转,容景琛没有反对,往临江阁开去。
傅宁书把甩棍重新用雌雄扣绑回大腿,容景琛看着那双白直的腿,有些心猿意马。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